得空闲。”乐秦自来熟的挽了昭阳的手臂,惜楚也道:“若姐姐不嫌弃,可愿尝尝我作得酥油饼?”
潮州的酥油饼,那是名点。
“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昭阳从善如流。
三人边说边笑的往慕王府的行帐走去,王府帐外的族兵知道两人是王爷的爱妾,见她们带了人回来,而且那女子着了宫中服色,所以也没上来盘查。
“惜楚的饼作的可好吃了。”“乐秦泡的花茶才好喝。”惜楚打起帷帐,引后面两人进来。
偌大的帐子中,香氛弥漫,精致的座椅小几矮木榻,一水流的梨香木所作。昭阳暗忖这个景慕王爷还挺会享受。
帐子里并非没有人,一个束襟白衣的男子正坐在木案后,桌上一把七弦琴,看到有人进来时,他抬起了头,目光与昭阳不期然的交汇,彼此眼中俱都一闪。
“这位夜先生是王府内的琴师,弹的曲子可好听了。”乐秦笑嘻嘻的走到桌案前,从袖子里掏出几根丝线往桌上一放,“这是我们好不容易寻来的丝线,先生看看能否用。”
昭阳此刻才发现那把七弦琴断了根弦,男子朝昭阳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而后径自低头挑选适合的丝线修理起琴来。
“姐姐莫要客气,随便坐。”惜楚指着帐内几张圈椅,热络道:“我这就去拿酥油饼,姐姐稍待。”说完,转身出了帐子。
乐秦捧起琴案上的茶盅,道:“我去泡点花茶,去去便来。”说完,也跟着惜楚走出去了。
确定两人是走远了,昭阳这才慢悠悠的踱到琴案前,曲起手指叩了叩桌面,“要说修琴,我可比你在行多了。”
男子抬起头,冷峻漠然的脸孔上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千年寒冰在一瞬间龟裂开来。
“这世上还有你昭阳不会的么?”冰清似的声音带着调侃。
昭阳挑眉看他,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枚小指甲盖大小的铁蒺藜递给昭阳,昭阳接过来摊在掌中,目露疑惑,他说:“将这个放在郡主的马鞍里,本来这该是我去作的,既然你来了,正好。”
“什么意思?景慕让你这么做的?”昭阳虽是疑问,但却依言将铁蒺藜收入了怀中。
“不是景慕。”他低头继续修整琴弦,“我只是想让事情办得更周正点而已。”
昭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你这么做老大知道吗?”
他头也不抬的回道:“没有,老大知道了必然不允的。”
昭阳摸了摸鼻子,这番动作下来,曦凰怕是要伤筋动骨的,老大若晓得肯定舍不得。
“那你这样做有用吗?”昭阳又问,可不愿害曦凰白白受伤。
男子停下手中活计,抬头看她,叹气:“昭阳,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啰嗦?还是你怀疑我办事的能力?”
“哈哈,哪有。”昭阳打哈哈的抓了抓头发,“我们十人中,就属你最精啦,你办事我放心。”
“好了,别说了,她们回来了。”男子低头轻语,昭阳忙找了张椅子正襟危坐,果然不出一会儿,帐外传来轻捷的脚步声。
狩猎大队直到中午才回来,曦凰一身雪白的猎衫出的门,回来时衣服上除了沾着些树叶上的晨露,整齐熨帖的完全不见有大动作的痕迹。这还是昭阳第一次见人打猎还能弄那么干净的。
“玩得如何?”昭阳走上前去替她牵了马,顺便拿下挂在马鞍上的一串野味,这就是她一早上的成绩,八只野鸡,“就打了些这个?”
曦凰利落的翻下马,顺了顺马儿的鬓毛,完颜澈送她的这匹青云骔十分神骏,算得上万里挑一的良驹,曦凰颇为喜爱,最主要的是这匹马儿也不怕小白。
“我今天是空手而归,这些都是小白猎来的,还有只皮色很好的火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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