骔必然能摘得桂冠。”昭阳捧了一盘鲜果进来,弯腰放在桌上时,目光与曦凰相触,彼此交会心意。
曦凰半垂了眼,语气似踌躇难决,“万一我要输了,可丢不起这脸。”
完颜澈扶额大笑,伸臂拉住她扯到怀里,曦凰坐在他腿上,嗔道:“你笑什么!”
完颜澈低了笑声,目光柔情,落在她被日头晒红的脸颊上,轻语道:“你们汉人就在乎个脸面,输也没什么,哈朶丽也参加,她没赢过,可也没谁瞧不起她,本就为了图个开心,就你想得最多。”
曦凰一手靠了他的肩膀,笑得风情万种,“我们汉人最重脸面了,命可以不要面子却不能丢。”她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若输了,便全算在陛下头上了。”
“好,就算在我头上罢。”他情不自禁的将她抱紧,与她耳鬓厮磨。
正柔情缱绻时,不妨听到帐外有人传禀:“陛下,琪雅公主与国师来了。”
曦凰埋首在他怀中,眸光一动。当初上路的时候,她以为夜箴也会随队而来的,之后才知道他压根没离开王廷。
“我去看看琪雅,下午在赛马场等你。”完颜澈在她唇边轻啄了一口后这才离去。
琪雅和夜箴两人换了普通老百姓的服饰一路风尘仆仆而来,要不是琪雅的手令,恐怕压根近不了洪多拉山附近十里的。
“哥哥!”琪雅见完颜澈大步走来,丢了手中的缰绳就飞奔过去,一下子扑在了他的身上。
完颜澈接住她的身子,搂在怀中,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心道:“身子好了么?”
琪雅抱着他,仰起头,笑得一脸春花烂漫,“早好了呢。”
完颜澈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一路跋涉辛苦了,先去休息,下午有赛马会。”
琪雅眼睛一亮,直嚷道:“我也要参加。”在王廷里鲜少有机会起马,来了草原,她可不能错过。
“行,参加参加。”他一叠声的应是,对这个唯一的妹妹,直宠到了天上去。
琪雅离开完颜澈的怀抱,转头看向身后的人,笑道:“一路上还要多亏国师照应呢。”
夜箴也换了突厥男子的服侍,可白皙清俊的脸孔一看就不像突厥人。
“公主严重了。”他冲完颜澈淡淡颔首,态度从容不迫,依旧是那个在紫微宫中不理俗事的清贵男子。
午膳撤下,小白肚皮吃的圆滚滚的缩在床脚下打盹,曦凰脱了猎袍,自顾绞了冷帕子洗脸,昭阳正拿着香炉为她被子熏染。
“昭阳,下午赛马,会发生什么事吧。”曦凰走到镜子前拆了发髻,散开头发,好似不经意的问。
“你多心了,赛个马能发生什么事。”昭阳铺好床褥,将香炉搁在她的床头,又道:“你先睡一会儿吧,到时辰了我来唤你。”说罢,转身便想离去。
“昭阳。”曦凰突然唤她一声,她捧着脸盆脚步定在门口,曦凰掀了被子坐上榻,又问:“你觉着我赛马会上要不要尽力呢?”
“但凭心意喜好便成。”她只留了这句话便走了。
曦凰拉过被衾躺下来,一手枕在脑后,自方才昭阳以眼色示意她要参加赛马之后,她都 没正眼瞧过自己,要说她没什么事瞒着曦凰还真是不信呢,明明狩猎前还要自己低调行事,换成赛马就成了但凭心意喜好。到底赛马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连自己都不能知道的?曦凰辗转反侧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不过就算有千种万种的可能性,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昭阳不会害自己,而且师傅也说过顺其自然,一切安然无虞。
不管如何,夜箴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有半分质疑的。与其多虑,不如从善如流。曦凰也不去浪费心思猜测了,干脆闭了眼睡觉。一晚上不曾入眠,加上早上狩猎,确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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