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挽箭射向嘉陵关的城楼,一箭便射断了西突厥的王旗。”
“一箭折旗!”在众将惊叹他天生神力的时候,凤蔚已经看出凤昀眼中闪烁的狡黠,就像他要开始设计别人时的那种样子。
凤蔚挑眉看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凤昀扶紧腰上佩剑,唇角勾起弧度,“没想到,嘉陵关的守将拓跋宏亮居然跳上了城台,扬剑指挥,折了我方不少人,我那偏将想用箭射他下来,居然被他劈剑挡开了。”
“这拓跋宏亮好厉害。”元静惊呼道,能在百步外折旗的飞箭那力道该有多厉害,居然被他劈挡了。
凤蔚知道他不是在夸奖拓跋宏亮的本事,隐隐的,他已经明白凤昀话中意思。
果然凤昀递了个:你还是菜鸟的眼神给元静后,朝凤蔚抱拳,声音铿然:“嘉陵关主将性烈如火,末将愿领五千骑兵破他嘉陵关。”
五千骑兵就想破嘉陵关?众将眼神又惊又疑的看着一副胸有成竹的凤昀,心中不由好奇,这位擅出奇谋的上将军又要玩什么了。
“固若金汤的嘉陵关,你如何破?”凤蔚追问,已是扶案而起,目光紧逼着凤昀。
“与其硬上,不如引他们出来。”凤昀对着父亲凌厉的目光,露出志气的笑容。
避其锋芒,攻其软肋,兵策也。
酴釄花香,醉人的馥郁弥漫殿中,金花银树下,一片靡艳声色。偌大的床帏间, 一男二女纠缠在一处,男子半仰半靠,双手游移在女子赤 裸的身体上,目光痴迷,神色已近恍惚。女子跨坐在他身上,不停的上下颠动,双手撑在他胸前,慢慢的按揉,十分放荡。
另一个女子手中端了个小盅,里面镇着冰块,她倚在男子身边,时不时的拿起冰块喂送到男子唇边。男子总是迫不及的张口咬住那块透着莹润赤色的冰块,连同美人的纤纤玉指一起含入嘴中舔舐。
“陛下,还要么?”女子伏在他胸口,吹气如兰。
男子上腹潮红,胸口急剧喘动,面颊上也涨出兴奋的血色,喉结上下翻滚,被□摧磨的只能吐出喘息,却说不出话来。
女子娇媚一笑,拿着冰块抹上他赤 裸的胸口,丁香舌沿着水渍慢慢吮吻游弋,在他的□处檀口一张轻轻的咬住。
男子舒服的呻吟出声,差点一瞬间溃泄。跨坐在男子身上的女子举手推了她一下,示意她适可而止,女子撇了撇嘴,穿起滑在腰间的薄纱轻罗,走下床榻。
女子赤脚走出内殿,侍候外殿的宫女忙取来宫衫替她披上,却被她挥手推开。
“巫言大人来了么?”女子坐到椅上,一双修长玉腿交叠起来,脚踝上的金铃摇出清脆的声响。
“还未。”近身侍女跪蹲在地,为她足心按摩,女子舒服的靠着椅背,闭起了眼。
不一会儿,有人上前通传,说是巫言大人到了,女子忙道:“快请。”
穿着黑衣袍襟的女子带着小僮前来,落地足步几无声息,她走上前来朝女子微微颔首,“鸾妃殿下。”她的语声清和,有种不沾尘味的高洁,以至于每次与她见面,鸾妃心中总有些不自然。她以美貌自负,却在这个以丝巾半覆着脸的女子面前有些自惭形秽。
“巫言大人不必多礼。”身为三妃的鸾妃反而朝她屈膝施礼,细纱轻罗掩不住底下一片春色。
古兰朝内国师座下设有巫祭祀,以侍奉车可汗王,是为神的仆从。而巫言却不是每朝都有的,她须得通晓天文术数,能丞言卜算,这才有资格坐上巫言的位置,若没有意外,巫言都会继承国师的衣钵,辅佐新登基的君王。无论是东突厥还是西突厥这个传承是一样的,所以鸾妃才对巫言如此敬重。
巫言并不多说什么,挥手让身边小僮端上一个金盅,鸾妃接过后打开,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带着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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