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依旧寻不道一点贵妃的踪迹,真的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
入夜了,狗吠人声依旧不曾止歇。
景慕在乐秦和惜楚的巧手下沐浴完毕,丝袍轻绸熨帖肌肤,他十分惬意的靠在睡榻上,一旁乐秦打扇,惜楚为他捏腿,享尽了齐人之福。
“今儿个下午,可吓死妾了。”乐秦曲坐在地上,一手打着纨扇,一手靠在睡榻上,半嗔半娇道。
景慕懒懒眯着眼,眼风斜睨了她一记,伸出两指掐她粉嫩的脸,声音慵懒道:“见着我们英俊神武的陛下,不倾慕,倒是怕了?”
乐秦流波照眸一转,“陛下自是俊朗非凡,但是比起王爷么。”她贴着他的耳,语调缠绵惑人,“总欠缺了温存体贴呀,所以妾最最仰慕的还是王爷呢。”
景慕大笑,搂过她的肩膀狠狠吻住那似沾了蜜的檀口。
“王爷,今儿个是要乐秦侍寝吧?”惜楚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把,巧笑倩兮道。
景慕倒抽了口气,伸手捉过惜楚一并拥在怀中,轻吻她尖削细致的下颌,“好酸的一股醋味。”
“王爷说笑呢。”惜楚拍他开搂在腰间的手,整了整被他弄乱的鬓发。
“得了,你们先回去歇着吧,大狩期间还是悠着点的好。”景慕在两人腰间各掐了把,这才松开手。
“那王爷也早些歇着吧。”乐秦为他又打了几下扇子,嫣然一笑。
“睡不了,你们且帮我将夜公子找来。”他从榻上撑臂坐起,懒懒打了个哈欠。
乐秦和惜楚以为景慕要听琴曲,便没有多言的退了出去。
景慕的床头隔开了一块半丈来长,三尺来宽的空间,那里本是放着一盏雕木青花的风屏,此时那面风屏却被人移到了一旁。
那块地上被人挖了个半尺深的坑,坑壁还特别被人打磨过,显然是有人精心所为。坑洞里蜷缩着一个女子,薄纱绫罗下遮不住如水盈盈的玉肤雪肌,一头青丝长发铺散满身,她静静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一动不动,即便如此,那容颜依旧有夺人魂魄之美,景慕半跪在一旁,默然凝视她良久。
他突然伸出手往下探去,还未来得及碰到坑洞边缘手腕已被旁人一把擒住。
“王爷可千万不要破了我设的结界,万一被外面的狗嗅出了味道可是不妙。”徒维声音冷淡而平板的警告。
景慕看着洞口浅浮着的一层荧蓝光芒,讪讪收回手,“我知道,又不会真碰。”
徒维冷笑,“如此最好。”
“你有办法将她带出去么?”景慕站起来,又看了她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的别开脸。
“王爷还不信我的能力吗?”徒维取过一张木板将坑洞盖好,右手蕴满灵力,扬袖一挥,那张木板顿时变成黄褐的灰土色,与周围的地面几无分别,不露一点破绽。他将风屏推回原处,一切照旧如故。
“这我当然相信了。”景慕抱臂而立,自从见识过他用障眼法将贵妃弄出来的本事后,景慕已经明白,这世上估计没有他作不到的事情。
徒维拍了拍手,整饬了下衣襟,抱起桌子上的七弦琴,冲景慕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还请王爷记得给我的酬劳。”
“那是当然。”景慕笑得万分诚恳,“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
徒维微微颔首,对他表现出的笼络之态根本不作反应,抱着琴就走出了他的行帐。景慕看着他清高孤傲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了笑。
夜已经很深了,一片阴暗里,只有案上那一盏灯烛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景慕躺在睡榻上,也不知道是由于太热还是心绪不宁,他辗转反侧多时,总是睡不着。外面已经安静下来,估计皇上也已经放弃了搜寻。
他翻了个身,背朝外而卧。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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