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动一□子,腰就针扎似的痛,挨到半夜,总算是有点睡意了。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恍惚中眼前似有人影在晃动。
“昭阳?”她糊里糊涂的呢喃了声。
那人矮□,蹲在床头,轻唤她的名字。
“师傅?我是不是又在作梦了?”朦胧里睁眼,眼前的俊颜似真似幻。
“曦凰。”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上的发,指尖冰凉。
“你来了……”她笑出眼泪,“真好。”
“伤的重不重?”他将她从床上小心扶起,语气中满是心疼不舍。
曦凰倚在他肩上,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她埋首在他的颈窝里,一手将他牢牢抱住,“就是腰别了,挺不舒服的。”
“是么?让我看看。”
曦凰依言撩起衣摆,夜箴并起五指在那淤青上按了几下,曦凰忍住没有痛呼出声。
“幸好伤的不算厉害,我替你扎几针,化去淤血,过几日便会好。”他想扶她躺下,曦凰却赖在他怀里直摇头,“别好的那么快,不然你们的一番心血就白费了。”
他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曦凰却道:“我受了伤就不好再打猎了,你们动手才能更方便,不是么,我了解的,所以就让这伤慢慢恢复吧,不急。”
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就算自己受了伤,也无怨无由,让他心中如被灌了辣油的鞭子抽中似的,火辣辣的疼。
“曦凰,你不该留下的。”他将她紧搂在怀,只这么一刻温存,也让人倍感珍贵。
“我走了,谁来帮你,谁来引景慕上钩?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拖不得了。”她蜷躺在他的怀中,汲取他身上定人心神的淡淡香味。
晦暗中,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烛,照出茜纱上依偎着的一对人影。
“大狩结束前徒维便会行动,你免不了会受些委屈,但绝不会受伤。”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恩,我明白了。”她点点头,而后又撑起身子,看向夜箴,“我有些奇怪,景慕如果只是为了皇后,大可对我下杀手,何以如此大费周章的要将我弄走?”
“或许,他是喜欢你吧。”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天经地义。
可惜曦凰却不相信,“师傅,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景慕不会为此而冒着得罪完颜澈的风险,只是为了个女人。”曦凰看见夜箴眼神闪烁,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靠向夜箴,巧笑倩兮,“师傅,告诉我吧,到底是什么理由?”
“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夜箴如是说了,反而让曦凰更加好奇了,她点头应允,“绝不生气。”其实无论夜箴做什么,她知道自己都不会生气的。
“其实是因为昭阳的云昙舞。”他甫一开口,曦凰便明白了,她抡起拳头去砸他肩头,又笑又怒道:“你早知道那日我会去挑衅皇后的是不是?害我担心了半天,就怕惹你生气,你居然……”
“好了,你说过不生气的。”他攥住她的手腕,手臂一环,将她圈进怀中,“本来昭阳就已想了办法,要让景慕看到那个舞蹈的,只是没想到有人那么沉不住气。”
他的笑声从她头顶上传来,恼得曦凰狠掐了把他的腰,他却吻她的额头,依旧温言软语,“不过她的法子没你的好,所以说还是你比较厉害。”
“哼。”虽然心里还有点不爽,不过他的话让她无比受用,“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了,那么你跟我说说景慕 和那云昙舞到底有什么关系吧。”
“其实这个说起来还真挺巧的……”
在景慕十五岁的时候,看上了一个里坊的舞娘,那舞娘是汉人,被人贩子卖到突厥来的,女子的舞蹈十分特别,不同于他们平时所见,每到月色将好时,她就会在屋脊上跳舞,像是月中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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