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三圈,切记不可多亦不可少。”
烟如会意,将木簪子收入袖中,恭然应是。若非细心明辨,极懂机括巧思,怕是根本不会发现那支木簪上另有文章。
姚行书端起杯子,轻抿了口茶,脸上笑意淡薄,他要看着太子对太子妃的所有恩爱俱化成灰!
午膳过后,太子与太子妃一同去了两仪宫,皇上的病情一直反复交替,时醒时昏的。正巧两人去的时候皇上醒着,父子公媳间才得一番交谈。只可惜皇上病得绵沉,即便醒着有些话也说不利索,大多时候都是恹恹的靠着,听太子和太子妃说话。见他们夫妇燕尔情浓的样子,皇上眼中流露出欣慰神色。
不多会儿皇上便乏了,太子妃亲手喂皇上用了汤药后,扶他睡下,这才和太子一同离开两仪宫。
“忙了有些时候,今日正好得空,下午我陪你下棋吧。”太子搂着太子妃,一道步下玉石长阶。午时阳光正好,照出玉石篆纹地面上一对无双丽影。
旻蕊和赵宸都曾在东宫侍读,赵宸最爱看书,旻蕊最喜下棋,这些他都是清楚的。
“那不如臣妾让人在御花园的长春亭里摆棋?”太子妃启颜笑道。
长春亭依傍碧湖,风景毓秀,确实是午歇休缮的最好地方。
“依你。”太子粲笑,搂在她腰间的手更收紧了些。
才步下阶梯,太子却怅然叹道:“看来又有事要忙了。”
不远处,禁军统领焉逢正领着人匆匆往这边而来,脚步急促,看来真是大事。
“殿下去忙吧,可莫耽搁正事。”太子妃稍稍推开他,温柔言语时,替他又整了整衣襟和长冠璎珞。
“好,我晚上再来你宫中。”太子紧了紧她的手,又附耳同她说了两句话。太子妃面色讪红的轻推了他一把,他忍俊不禁的笑了几声,这才转身依依不舍的朝焉逢走去。
太子妃见两人言语了片刻,而后疾步离开,边走边说话,只摇了摇头。
与青儿回到东宫,太子妃命人取水给她梳洗,一早上也没忙什么,她却觉着身子有些乏,特别是腰身很酸。
“青儿,你去取些甘杏蜜脯来,我觉着嘴中有些无味。”青儿应命要去取,又被她唤住,“前些日子进贡的杏果也拿几枚过来。”
太子妃转入内殿,宫女张开屏风侍候她更衣卸妆,以往殿中都会点一味香,或提神的或助眠的,总脱不开香雾缭绕,可自从穆妃出事之后,太子妃的宫寝里便再不允许人点香了。
她拾起梳妆台角落里搁着的一柄扇子,拇指揉推,慢慢将扇子打开,绢白的扇面上不曾提有一字半句,却画了两个人,男子仗剑回眸,女子飞跳而来,画得栩栩如生,连两人的表情都刻画的如此鲜灵动人,好像在那一刻当即拓下了这个场景一样。
很久远的事情了,她本为久的都已经可以忘记了。
身后的宫女解下脑后发髻,长发披散下来,有那么一簇恰好扫到扇面上,断在两人之间,如一道烟尘嶂,将彼此隔绝在两个世界里。
思绪悠然回转,她怔怔坐在妆镜台前,五指轻抚扇面,如碰到了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
“殿下。”青儿轻唤她一声,将取来的几碟果脯放在她面前。
太子妃浑身打了个激灵,这才回过神,双手将扇子合起,漫不经心的对青儿道:“若以后看见这把扇子放在外面,你便替我收好。”她随手拉开一格抽屉就将扇子放了进去,起身向床帏间走去。
外臣入宫面圣须得在乾德门前听宣,中间一道道的过程颇为复杂。
“凤昀和突厥使节现在哪里?”太子跨入御书房,内侍正将今日待批的奏章摆齐,太子一挥手,将殿中内侍一一遣退出去。
“正由羽林卫带着往御书房来。”焉逢站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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