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忽而又是一阵痛意袭来,她还是忍不住纠紧了五官,脸色苍白如纸,连冷汗都顺着鬓发滑过面庞。
她一说是老毛病,他就明白了,“你将体内的灵力运行几个周天看看。”他一直以为她的病已经被克制住了。
剧痛缓过,曦凰这才有力气对他说,“要有用我早用了,那灵力好像已经没效果了。”
“我替你看看。”他扶她起来,转坐到她背后,右掌覆上,逐渐有蓝色灵光绕五指而出。
他惊讶的发现曾经渡化到她体内的灵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是被消耗殆尽了一样,不得已他只能用自己的灵力修为暂时护住她的心脉,即使只能缓去她的一些痛苦也好。
他渡入她体内的灵力还未行满一个周天,曦凰突然呛咳一声,掩不住口中点点猩红喷溅。夜箴及时抽回灵力,伸手接住她绵软瘫倒的身体。
她奄奄一息的软倒在他怀里,唇边犹带血迹,却仍旧朝他露出微笑,“其实,我好多了。”她声音虚弱的几若呢喃。
他心痛的无以复加,以前每次发病还能替她缓去痛楚,可如今却连这也不行了。
“你这到底是什么病?”他卷起袖子擦去她唇边的血迹,将她搂紧在怀中。
“不知道,清风师傅没说过。”她疲累的闭上眼,将脸埋入他的怀中,只要有他陪伴身边,再多的痛苦都不值一晒。
“没关系,我一定会想办法看好你的病。”他将脸颊贴着她的发鬓,如是说道。
曦凰脸上笑意加深几分,伸手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与他五指扣在一起。
痛楚如海潮般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她强忍着不曾痛哀出一声。而他知道她的坚忍,却束手无策,只能将她牢牢抱住。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城柳……”他在她耳边吟哦‘钗头凤’,以往曦凰不舒服的时候他总会给她讲故事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可他讲的不是炎黄战蚩尤便是灭秦之战,说来说去就是打仗,谋略的,总被曦凰事后笑话,他这些故事可以用来催眠。好几次曦凰真的被他说得睡了过去。
这次,他破天荒的说了一则名流千古的爱情故事,当时脑子里能记起的也就这么一个。
“此后,方淮游北上抗金,又转蜀中任职,何小婉不久后便郁闷仇怨而死,在方淮游去世的前一年,他写下一首诗。”怀中的人安静无声,好像又睡着的样子,他将声音收到最低,如吟如诉的念出那首诗,“沈家园里花如锦,半是当年识放翁,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
“要我是方淮游就绝不会休了何小婉,与其日后空留四十余载思念,不如一朝贪欢,若不能与爱人日暮白头,生有何意,死亦何惧。”曦凰突然开口,虽然声音轻细,但其中刚直决绝之态却又如此露骨。
“还以为你又睡着了。”他靠在床头,捋了捋她耳边散发,柔声道:“觉着好些了吗?”
“好多了。”她转了□子,将脸孔贴上他的胸膛,薄薄的单衫下,可以清楚听到他稳健的心跳声。这种感觉如此安详宁静,让她只愿就此沉醉。
“那就睡一会吧。”他温柔哄她。
“你要走了吗?”曦凰不由自主的将他抱紧,露出孩子气的依恋。
“不走,我留下陪你。”他柔语轻声的说,“安心睡吧。”
“好。”她乖巧的点头,满足的闭上眼,大概是由于真的太累了,不久后她便沉沉睡了过去,在梦中她看见天空中落下花雨,粉色的合欢花。纷纷扬扬中,他立在一棵树下,朝自己看来,一眼相望,堪作永恒。
他抱着她,静坐床畔一宿,直到窗外第一道晨曦亮出天际,他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回床上,拉过被衾替她盖好。便是在睡梦中,她脸上也露出一抹甜蜜笑靥。
-->>(第20/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