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茬子话,也不知道对面的人听进去多少。
“少相?你在听我说吗?”景慕终于忍不住扣桌。
正在神游太虚的耶律宝隆被他唤过神来,忙陪笑道:“王爷在说什么?”
景慕忍住扶额的冲动,又问了遍刚才的话,“听说少相大人一直在找自己的妹妹,本王手下人脉众多,倒是不妨帮少相一二的。”他巧妙的将话题切入,正当耶律宝隆要回答的时候,突然被宫外而来的一阵宣叫声打断。
“皇后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中宫侍女将一个内宦领入殿中,那个内宦一看到皇后忙噗通一声跪倒在皇后脚下,连连叩首惊呼。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天气燥热,皇后脾气也不是太好,信手搁了茶杯后低声斥道。
内宦像是一路奔来,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凤,凤仪宫出事了。”皇后不由挑眉正坐,连旁边的景慕和耶律宝隆也同时望了过来,内宦咽了口干沫后接着道:“紫微宫派去的巫祭打碎了贵妃最喜欢的花瓶,正被贵妃斥在凤仪宫外刑责,国师闻讯后赶去了凤仪宫,本来想为巫祭说情,不料居然跟贵妃起了冲突……”
皇后霍然拍案惊起,心中愤愤难言,二话不说领着宫女直出殿中,从来也不会有后妃敢冲撞国师的,这种事突厥人都十分避讳,因小则乱家,大则祸国,惹到国师发怒,对谁都没有好处,皇后不希望皇上出征回来后看到一些不好的场面,所以急于前去调停。
皇后离开后,景慕和耶律宝隆面面相觑。
“我跟过去看看。”景慕搓了搓,抬步跟了过去,他是不放心皇后。这些时日他们与凤仪宫井水不犯河水,两相安容的挺好,可别为了此事徒惹麻烦。
景慕不放心皇后,耶律宝隆更不放心,皇上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要照应好贵妃,所以他自然免不了要跟过去看看的。
他搽了搽额头,紧步跟上,心下感叹真是越不想惹麻烦的时候,麻烦却总是接踵而至。
皇后赶到凤仪宫的时候,贵妃正和国师僵持,地上跪了一名黑袍犀带的女子,双袖被挽高,血肉模糊的手臂被绑在一条宽凳上,旁边执刑内侍垂首恭立,手中的藤鞭上血迹斑斑。
“既然进了凤仪宫,这人自然有本宫管束,难道小惩一下都不行么?还要劳动国师亲自前来,至于么。”贵妃一袭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站在玉阶上,妙目斜睨国师,冷哂道。
国师一张玉颜冰冷,如罩了寒霜,他不曾开口,一旁薇安却已先声夺人,“巫祭乃是奉了神祈来为娘娘驱厄的,怎可随意打骂,这可是坏了老祖宗的规矩,贵妃莫非不知吗?若除恶不尽而导致国运不昌,这罪责难道娘娘能担得起吗?”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竟把这个大帽子往她头上扣。
贵妃怒极反笑,手中纨扇轻摇,目光阴恻恻的扫向薇安,薇安被她这么一看,只觉脚踝处似有细蛇贴肤爬上,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话。”贵妃话语轻慢,却包含了怒气。
薇安张口欲辩,已有声音早她一步响起,“大热天的,这是吵什么呢?”
见是皇后亲来,众人忙行礼,贵妃依旧站在高阶上,漫不经心的朝皇后福了□,以示见礼。
皇后看她态度如此疏怠,心中压了一团火,却也不能发作。
“既然人也打过了,贵妃就此罢手吧。”皇后垂目看了眼那个受刑的巫祭,微微蹙了下眉,那双手臂上纵横交错的都是伤口,几乎见不到一块好肉,没想到美如天仙的贵妃下手竟是如此狠毒,皇后心中愈发对她不喜。真不晓得,除了美貌,皇上看上了她哪点。
这本是皇后搭出来的一个台阶,好让大家都顺势下来,可皇后哪里想到她的一番好意别人压根不领情。
“她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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