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给国师徒添麻烦的,就此告辞。”
夜箴坐在蒲团上,同他颔首回礼,“多谢王爷体恤。”
景慕返身离开,夜箴看他走出殿中后,继续提笔沾墨,不紧不慢的在纸上抄下佛经。
回到中宫后,碰到皇后正在发脾气,一干宫女战战兢兢的候在殿外,谁也不敢进去。
“怎么?被皇后赶出来了?”景慕晓得自家妹妹的习性,不痛快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呆着,旁人不能去招惹她。
宫人们尴尬立在阶下,束手低头,没人敢编排皇后的话。
景慕摸摸鼻子,径自推门入殿,当头便有严厉女声断然怒喝,“滚出去!”
“怎的,让你大哥我也滚出去么?”景慕不怕死的继续往里走,在桌边坐下,捧了桌上茶杯就想喝,打开一看却是空的,只能遗憾放下。
皇后打起帘子从内阁而出,看到是景慕,这才压下一片火气,“去国师那里问出点什么?”
“差不多可以知道那人身份了。”景慕翘起腿,闲适而坐。
“真是耶律宝林么?”皇后打起精神,坐到景慕对面,疑惑连连:“国师告诉你的?可尽信么?她贵为西突厥皇后,怎会冒此大险潜入皇宫,又是为什么?”
景慕瞥了眼皇后,便又转开眼去。他曾劫掳贵妃的这件荒唐事皇后并不知晓,唯一清楚其中实情的只有国师,即便皇上有所揣测,但毕竟没有真凭实据。他本来以为国师拿捏住这个把柄迟早要找自己麻烦,谁知他却表现的好像从来不晓得一样,别说要挟,他连提都没提。景慕这才相信他口中说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帮自己如是,帮耶律宝隆亦如是,所以国师的话他是信的。
皇后见景慕兀自深思,却不言语,又急着催促他,“你倒是说句话呀。”
“善雅呢?”景慕突然问。
“她值晚班,此刻大约还在帮你查那女子行迹呢。”皇后闷声闷气道。
景慕合掌,十指交叉而握搁在膝盖上,眼中逐渐涨满玄色,“少相是否里通外国,这事不能由我们判断。”耶律宝隆是皇上心腹重臣,若真被坐实外通之罪,皇上必然不会轻饶,但那个揭发的人却也未必能得皇上厚赏,哈雅族本来已经站在风口浪尖上了,若再被皇上认为别有所图,那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够。假若耶律宝隆并没有叛国,那攀诬权相之罪,怕是他这个王爷也担不起的,所以,这事他们得置身事外。
“你的意思是?”皇后被景慕一派肃然神色唬的心底发寒。
景慕望定皇后紧张的样子,忽而咧嘴一笑,“善雅说的话可顶的上我们说一万句了。”
彼此相望,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凤仪宫前一番折腾后,耶律宝隆回到上书房,几位大将军一早便候着了。大家脸上都是一片愁云惨淡,西南战报送抵,无一喜讯,唯一稍好点的就是桑南族已挥兵抵抗西突厥的骑兵,哈雅族也有了动作,可惜数万之兵难敌对方二十万众,能挡的也只是一时半刻而已。派下去的赫敏将军还需些时日才到,而发往边关给完颜澈的急函却一直没有回复。
加上突然显身在皇宫内的耶律宝林,真是给他火上浇油,早就劝她快些回西突厥去,没料她非但不听,还混入了皇宫。
耶律宝隆头痛的抚了额头,真是不想去管她,任她生死由命,可是他的心却固执的不让他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同族,还有她颌下那枚鸾凤胎记,每每想到都让他好不容易硬起的心肠又软了下来。
宝如,宝如,他在世上唯一的牵挂。
“少相大人。”一员将领高声唤他,语透关切,“您是不是不舒服?”
耶律宝隆靠着圈椅而坐,放下抵在额上的手,疲惫道:“没事,暂且就照这么办吧。”除了全力调动兵员迎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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