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她面前掩饰,她都能察觉出他任何细微的心情变化。
曦凰回身,席地而跪,展臂环过他的肩膀,将他牢牢抱住,鬓贴鬓,颊对颊,彼此间贴合的不留一丝空隙。
不用说话,也无须过多动作,她的拥抱便能给他所有力量。
夜箴双臂箍紧她的腰身,也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放下所有戒备心机,□裸的坦陈自己,也不过就是个会伤心会难过的普通男子。
“人死后,魂会消亡吗?”她如此问道。
“人的身躯会消亡,神魂却不会灭,由始至归,再次轮回。”他回答。
曦凰在他耳边轻声笑了起来,“假如有一天我比你早死,我的魂魄一定会守着你,就算牛头马面来了也不能将我拉走。”
好似玩笑的一句话,却让他心中狠狠抽痛。
“曦凰,你胡说什么!”他扶住她的双肩,低声呵斥她,眼中却闪出狂乱,“你怎么会死,有我在你怎么会死……”他会守护她,用性命守护她,所以她不会死,绝对不会!
“我哪有胡说,你又不是神,还真能左右生老病死么。”她捧住他脸。据说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当额际相抵的时候,便能心灵相通。所以,她十分虔诚的闭上眼,朝他凑过身去。
“曦凰……”他呢喃唤她名字,她身上温暖的气息近在咫尺,将他包围。
“原来传说都是骗人的。”她呵呵笑出声,眼泪不知不觉悬上眼睫。
“傻瓜,坊间传说,你还当真了。”他衔去她眼角上的泪,温柔的亲吻如同一朵朵绚烂的花,沿着脸颊一路绽放开去。
这世上最悲哀的事情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必须分隔天涯,诀别生死。
夺其虚防,攻其软肋,完颜澈就是放弃了对阵东朝大军锋芒,挑了沁阳下手。千里提防一旦有所缺口,便会越溃越大,直至全部崩坏。
完颜澈性格肖似他的叔伯,都胸怀抱负,目光放眼在整个富饶壮阔的东朝江山上,但不同的是他叔伯悍勇有余却谋略不足,而完颜澈擅夺、能守、计诡。莫说千里边塞上有多少东朝将领摸不透他的手段,就是那个汉王恐怕也料想不到他行军步骤。
十六年前,东突厥南犯失败,这次他们绝不再重蹈覆辙!
“陛下,安佑传来捷报。”琚怀兴冲冲的一头栽入大帅行辕,完颜澈正在同诸部将军讨论军情,大伙不约而同的停下说话,目光一致看向琚怀。
“讲。”完颜澈看了眼他心花怒放的样子,不动声色的继续低头勘视地图。
“善咄来报说,一切顺利,今晚就能同安哲里应外合攻取泽州!”琚怀虎目生光,一副恨不得能立马搏杀战场的兴奋样子。
完颜澈却哼嗤道:“都还没攻下,何来所谓的捷报。”他脸上并无欢愉神色。
琚怀被完颜澈一句话呛的面色讪红,憋了许久才想到回话,“陛下计策无双,善咄和安哲夺下泽州只是早晚的事嘛。”
完颜澈冷眼凝望着他,琚怀被他盯着心中方才还狂热灼烧的火焰逐渐熄灭,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啜嗫道:“末将失态了。”
完颜澈见他耷拉下耳朵的丧气样子,突然笑了起来,“两军对阵最忌骄躁,你可切记了,现在就回去准备今晚攻城事宜。”
“是!末将领命。”琚怀复又抬起头,浑身上下再次燃烧起熊熊盛意,慨然抱拳应命。
臣将夺取沁阳后,威胁最近的便是壶关,而完颜澈也在同一时间举兵进攻壶关,大家都认为完颜澈的行动路线和十五年前的突厥皇帝如出一辙,妄图撕裂东朝西南壶关,邯桐,晋阳三城,再攻入东朝腹地。而唯一的区别就是完颜澈先一步攻下了沁阳,大军在前攻城,小部骑兵从旁围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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