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在手中沥干水分,看白懿还在偷偷瞥望曦凰,昭阳又道:“白将军还有事么?”
“没,没了。”白懿忙收回目光,转身走出营帐。
昭阳看了看趴在床头正在对曦凰呜呜叫着的小白,若有所思的低头。
劝别
曦凰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她撑臂从床上坐起,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床底下蜷躺着的小白警觉的立起身子,看是曦凰,高兴的凑了过来,立起前爪趴到榻边,拿脑袋去蹭她的手。
“好小白,乖小白。”曦凰伸手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低头嗅了嗅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味传出,胸口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就知道你差不多该醒了,我打了桶热水来给你擦身。”说是一桶,其实昭阳左右各提了一大桶刚烧好的热水。
“你给我擦药了?”曦凰翻身下榻,双脚站在地上的时候还有点发软。
昭阳卷起袖子,顺便把小白赶了出去,拿起一块帕子在水里漂了绞干,“是呀,老大跟我说如果你再犯心疾,就让我用莫艾草用龙葵汁熬了替你擦身体,可能有用,你觉得怎么样?”
曦凰解了外衫,只穿了贴身亵衣,接过昭阳递来的巾帕擦拭身体。
“我昨晚好像看到他了。”曦凰低头轻语,脸上带着一抹爱娇笑容,忽又觉得不可能随即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了,“可能是在做梦吧,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不知道昨晚谁在你帐子里吗?”昭阳又取一块帕子为她擦背。
曦凰思量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确定,“好像白懿有来,不过我脑子比较糊涂,也可能记错,怎么了?”
“没什么。”昭阳笑笑,转身将帕子丢到桶里过水,就此把这个话题揭过,“我收到宁朔传来的消息。”
“恩?”“凤蔚将军他……”
“凤伯伯怎么了?”曦凰猝然转身,喉间一阵发紧,见昭阳踯躅两难的摸样,似已料到最坏的结果。
昭阳低头歉然,“凤蔚将军伤寒未愈又凭添新伤,而且那刺客用的刀刃上淬有七星草的毒汁,所以……”
“所以凤伯伯他……”曦凰绞紧手中帕子,寒意慢慢渗透指尖,一寸一寸冰凉。
昭阳黯然点头,中七星草毒的人起初并无任何中毒症状,却在挨过七日后全身生满紫斑,如同活尸。七日一过,毒液侵入心脉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虽然有强梧为凤蔚镇压体内毒性,可他依旧赶不及在七日内回到宁朔,便是他有通天的本领也只能让凤蔚多活了数十日。
“郡主,请节哀。”昭阳扶住她的肩膀,低声劝慰。
曦凰怅然点头,她已经历过太多生死,原以为自己能看透一点了,可此刻在面对亲朋挚友间的生离死别时依旧有一种世事无常的无力感。再至高无上,权策无双的人都左右不了生死,谁都不能。
“凤昀呢?还好吧。”正如昭阳所料,凤昀在离开帝都返回宁朔的途中受到埋伏狙杀,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在偏僻古道上设伏,务必一击必杀。幸亏凤昀是驰骋疆场的老将,耳目锐利不同一般人,竟然就和元静两人拼死冲出了杀阵,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
初时听昭阳详述道来,曦凰还觉得惊心动魄,连问凤昀伤势如何,昭阳却混不在意的笑说凤昀是武将,这些皮肉伤死不了人的。曦凰这才稍许放心,此刻听得凤蔚噩耗,才发觉其中多有不妥,设杀凤蔚父子的显然是同一拨人,既然刺杀凤蔚的死士刀上淬毒,怎么轮到凤昀就能干净了?恐怕是昭阳为了不让她担心,故意瞒了下来。
“凤昀将军身上的七星草已经解了,没什么大碍了。”果然正如曦凰所料,昭阳直到事情泰定下来,才告诉她。
曦凰魂不守舍的梳理好,换上干净中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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