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昕也一样。曦凰上前拥住凤昕裹得圆滚滚的身体,紧紧抱了抱,“我们走了,小昕。”
“路上小心。”凤昕又叮咛了她一番,所有唠叨在曦凰揶揄的目光下吞入齿间,也不知何时开始自己变得那么啰嗦了。
目送两人出城后,凤昕在路上闲逛,也不急着回家,左看看右瞧瞧,想要买点什么东西来吃。
“热腾腾的豆腐脑来,鲜香爽口……”大街上摊贩老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凤昕走到卖豆腐脑的摊子前要了一碗,捧着粗瓷大碗喝一口热乎乎的豆腐脑,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额上沁出汗珠,凤昕卷着袖子擦了擦,觉得自己一碗下去都没吃饱,又叫老板添了碗,老板高应一声‘好唻’熟练的取出干净的瓷碗盛上雪白细嫩的豆腐,正在撒葱花虾皮的时候,远处响起马蹄声,“嘚嘚嘚”的疾驰而来,不一会儿近十人的骑队就从摊子前奔过,扬起地上尘土在空中飞扬,正在吃早饭的人忍不住低声喝骂,却也因为忌惮对方身份,不敢说的太响。
凤昕扫了眼那些骑士的背影,看着装定是击鞠院的球手。满京城的人都知道皇上爱击鞠,还特别开办了个球院用来训练有才华的少年,本来也算得上是个好事,可借着皇上兴趣在下面大肆敛财败坏民治的官吏却也不在少数。
“你们不知道吧,这击鞠院的院长七驸马,现在可不得了了。”凤昕旁边一桌有个中年男子与旁人嘀咕说话,声音不大不小的传来,凤昕好奇的拉长耳朵细听。
一个书生摸样的人不解道:“不就官拜了个虚闲的四品武将军衔么?难不成又有封赏了?”
那中年男子哼哼哂笑两声,样子颇为不屑,书生见他不说难免催促他几声,他这才压低声音道:“我有房亲戚在禁军里做事,听说前几天禁军大统领在和七驸马比赛的时候被打落下马受了伤,正挂职在家休养,这实权如今可落到了七驸马手上。”
“禁军可管着皇宫,圣上倒也放心?”旁桌有人听到,免不得好奇回声插上一句。
中年男子咬着手中半个窝窝头,口齿不清道:“毕竟是自己妹婿,也不算外人,没什么不放心的吧。”
书生和那人听闻如有所思的点头,不知何人说了句,“反正这北狄人是要飞黄腾达了,有句话叫鸡狗什么的?”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对,可不就说这人吗,你看他现在那架势,手下的人都是一副鼻眼朝天,瞧不起人的狗腿样……”
“你可别乱说话,小心被人抓了小辫子,有你好果子吃。”
那人似乎怵了下,也真怕惹了麻烦,就此将话打住,转到了其他上面,“听说过几天北狄使节会入京,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没。”
“穷乡僻壤的地方,他们有的我们没吗?有什么好看的……”
那人被冲的讪讪,啜嗫了两声不说话了。
老板端来凤昕那碗豆腐脑,捧着热乎乎的碗,凤昕深吸几口香气,转个念头就把刚才听到的话抛在脑后了,只是在想哥哥什么时候能来呢,他是最喜欢吃豆腐脑的,恩,不要放虾皮的。
伏杀
从帝都去往风岭快马两天一夜便可抵达,然而曦凰和夜箴两人一路观山赏水,足足走了三天才刚走了一半的路。
刚过一个城镇,渐入荒野山林,一条官道蜿蜒通向远方,伸展没有尽头。
青嫩的春杏已经开始结苞,沉沉的坠在枝头,曦凰手中甩着一根绞银乌梢鞭,绕在指尖左右打转,目光盈盈含笑的望向身旁同行的夜箴,“师傅,他们一路跟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动手?”
夜箴迎上她的目光,浅笑道:“或许在等什么。”
“哦?”曦凰眼珠子一转,手中长鞭甩出,卷了枝上一枚青果在手,心中暗自思度,如果只是伏杀,在前面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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