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丈夫,“我一定会照顾好王妃。”
“多谢。”汉王释然露笑,眼中闪过一丝宽慰,温和的笑靥如春风初拂般,干净清澈。
他话语刚落,从斜旁突然有一箭挟风破空射来,直击汉王咽喉,汉王似乎有所察觉,却站着动也不动,仿佛待死。曦凰却目光一紧,徒手抓住那支飞来的箭,百炼金钢的箭头几乎贴上了他的肌肤,他斜睨了眼那支箭,眼神微微颤动。
曦凰别转过头,冲身后大军怒喝,“谁再敢擅自妄动,按军法就地处决!”
狼烟烽火下,铁戮交戈声越来越弱,手持弩弓,将劲弦拉作满月的白懿整个人僵了下,不得不垂下手,看向那纤弱背影的目光神色复杂难辨。
“殿下不该死在别人手中。”曦凰扬手将那支箭丢开,语气平静。
“多谢郡主成全。”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中清辉闪烁,是感激亦或是抱憾。他从胸甲中掏出一枚符节往前递去,虎符铸有飞龙,龙虎相缠,正是先皇所授能调动二十五万大军的双纹印。
曦凰怔了怔,慢慢伸手接过虎符,金铜所铸的符节上还留有余温,触手温暖,正在她恍惚出神的片刻,面前忽有寒光闪烁,‘锵’的一声,剑抖龙鸣,他在众目之下拔剑自绝,倒下去的那刻,脸上犹带笑容,浅浅如清荷绽放……
充斥血腥的风中传来人声哽咽,如悲,似泣。曦凰看着水岸边,汉王的亲卫,一个个丢了兵械,伏地恸哭的样子,心头没来由的一阵阵萧瑟。
抬头仰望被火光灼亮的夜空,一团团浓烟飞天而上,遮蔽了天幕,她第一次觉得人生如此无常,虽然她胜利了,可她一点都不快活。
“终究还是辜负了楚娴。”曦凰握紧手中虎符,怅然望天而叹。
深浓的黑夜过去,天际泅现第一道金茫,红日冉冉将升,照亮乾坤大地,朗朗江山万里。
凯旋大胜的捷报传回帝都,汉王在阵前伏诛,尸身收殓,被德凝郡主葬在沁水河边。郡主亲书奏章,上表陈情,希望皇上能保留汉王坟冢,归葬入土。而按照东朝律例,谋逆之罪应当枭首示众,尸首不得殓葬,就算是皇族也只能火焚,死后不能立冢。
皇上当廷下旨,褫夺汉王亲王封号,贬斥为庶民,却又同时另下诏旨厚殓汉王尸身,将与德太妃灵柩一同陪附皇陵。
被废去封号的皇子居然也能葬入皇陵,算是本朝首例,满殿朝臣齐诵皇上圣心仁德,大度宽容。
大家都等着看皇上要如何处置相府,偏偏皇上却似忘了般,一字半句都不提及。
昨晚上刚下过一场大雪,整个皇宫里一片银装素裹,白皑皑的积雪点缀在松针青柏上分外晶莹好看。
殿阁里烧着暖炭,厚厚的帷毡隔绝了外面三五九寒的天气,皇后正在小床旁哄着小皇子,那玉雪可爱的小人儿躺在黄绸软缎中咿咿呀呀的叫唤着,太医每日来为其针灸,辅以汤药,可他的病还是不见起色,太医说恐怕是难以痊愈了。
皇后摇着小金鼓,小皇子很喜欢听到这清脆的“咚咚”声,伸出粉嫩嫩的小手在空中乱舞,想要抓住皇后的手。
“灏儿本该是个十分聪明的孩子。”摇床旁突然响起男子淡淡叹惋,皇后蓦然惊起,这才发现殿中侍女黑压压跪了一地,披着雪狐轻裘的皇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旁边。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忙敛襟俯拜。
皇上俯身伸手,将她搀起,他的手温暖,而她的十指却冰凉,握上去如同抱着一块冰。
“怎么也不抱个手炉?也不怕受凉么。”皇上将她双手捂在掌中暖着,轻轻斥道。
皇后低头莞尔,颊上飞了淡淡胭脂色,“臣妾身子偏寒,暑夏的时候手也是这么凉的。”
宫娥上前为皇上宽去沾了雪沫的狐裘,底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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