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买单,夜资从奖金里扣。其中有两个是翁公子府学好友,也是贵族子弟,帮的是人情,自然不用他出钱。狎妓乃高雅奢侈消费,普通一点的女支女,睡一晚一千两千,至于花魁行首之流,至少上万。
翁寰见宋微坐着不动,笑道:“怎么,没有妙之看得上的?”
宋微笑笑:“公子明察秋毫。”
翁寰拍手叫来老鸨:“哪位娘子尚在候客?”
普通女支女,没有特地问名字的,艳名在外,自是姿容出众。
老鸨以为是翁寰自己要,便道:“窈娘在呢。薛三公子原本要来,后又捎信不来了。别个未必有心情招待,若是翁公子,自然……”
翁寰一拍桌子:“成!”转向宋微,笑道,“我再给你添一万,不过,能否做得了佳人入幕之宾,还得看你本事,可别叫她赶出来。”
宋微击鞠赛记了首功,奖金铜钱十贯,也就是一万。由此可见,这窈娘的度夜资起价两万。
宋微侧头想了想,也笑了:“如此多谢十九公子。”
翁寰族内排行十九,身边人都这么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