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销“魂”账》

71-75
在他的描述之下,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白敏中自己听着听着,都觉着那不像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了。

    换作别人的视角,原来那些事情被描绘出来是另外一番模样。她觉着尴尬万分的事情,对方觉着可爱;她认为很抱歉的事情,对方却描述得意义深重;她当作举手之劳转头就忘的事情,对方感受到了难得的暖意……

    当真是这样吗?还是张谏之……口才太好?

    素来寡言的张谏之,今日却可以一直这样说下去,似乎能说的事情压根没有尽头。

    他语速不快,叙述的姿态也十分沉稳,并不会让人觉得浮躁夸张。程苇杭坐在对面安静听着,偶尔打断一两句,问一些小问题,心中却泛起一丝担心。

    她偏过头去瞥了一眼白敏中的神态,那是典型的小女儿情态,对面坐着的这个男人让她着迷——动情的表现。

    只是在这样的一段感情当中,白敏中的迷恋似乎占了更大的部分,而张谏之理智中的平静似乎还压制着一切。

    程苇杭并不是怀疑张谏之的真心,每个人表达自己情感的方式各有不同,他只是选择了更适合自己的表达。只是……她也会担心孙女会在这一场力量悬殊的感情中,受到伤害。

    寻常家长干涉管制后辈的婚事,大多出于好心考量,且又有足够的底气,认为后辈听从家长的决定终会获得幸福。可程苇杭却认为自己并没有太多立场,她不适合扮演这个大家长的角色,她还不够格。

    为人母也不过短短那几年时间,之后再也没有照顾过教导过孩子。对待那些弟子,也都只有严苛的训练要求,并没有太多的情感关注。

    在这一点上,程苇杭的确有说不出的遗憾与懊恼。但都已经过去的事情,又能如何呢?

    她忽想到什么一般,问张谏之道:“敏中能看到那些东西,你不介意么?不会害怕那个世界么?”

    张谏之自然从未与她说过自己也看得到之类的话,因为寡言和沉稳,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便不再与母亲之外的人提这些事情。

    一旁的白敏中却很紧张,她本以为张谏之要说实话,向程苇杭坦白看得到的真相了,结果——

    张谏之却只是微微一笑,说:“看不到所以没必要介意,不想象所以感觉不到害怕……真正活在炼狱之中忍受那个世界的人,是看得到的人,而不是看不到的人。”

    他并没有提到自己看得见看不见,所以……也算不得说谎。

    白敏中在一旁撇撇嘴,心道张谏之可真是狡猾啊。

    而程苇杭听他说完这一番话,唇角却忽然泛起一丝苦笑。

    怨鬼们无声或有声地表达着人世间的欺骗、争斗、利用与伤害——昔日情深似海也会反目的是人,朝夕相处笑脸相迎背后插刀的也是人,看到得更多知道得更多,所接受过的破灭也更多,对现世也更容易气馁,但还是要努力地、平静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相信一切美好地继续活下去——这些对于人的心志本身就是考验,是另一重炼狱。

    所以这些年更辛苦的是谁,其实并不好说。

    但真正在那样的世界里挣扎的人,绝对不是她程苇杭。

    她正沉浸在其中时,张谏之却忽然起了身,恭恭敬敬弯身行礼后,温声打断地她的思绪:“实在抱歉,但眼下已过了饭点——”他看向白敏中:“该吃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星星眼的小黄:嗷公子(双手紧握举花状)温油的公子让窝来啄啄你好不好

    ☆、七四

    在这当口说白敏中会饿该吃饭了之类,聪明地中止盘问,的确算得上手段老成。程苇杭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只是起身看了一眼白敏中:“选择权在你,自己把握。”

    她言罢便先走了出去,似乎是去吩咐

    -->>(第20/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