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自己商量着办。”
顾凝面有难色,越发愧疚,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若是让王夫人知道,自然要数落他的。不说这个,他本家的那几个叔叔,也要找他蘑菇。如今也不过是祖上的产业,靠收租子,未必就有多少余钱,且这次给自己置办嫁妆,只怕也是不菲开支。只希望自己以后能加倍地偿还他才是。
王允修似是看透她的心思,拍了拍木匣子,“你给我这些,如果卖的好,多少银子都赚回来。如今你在家里,手上没钱可不成。”
顾凝怕他往外掏钱,忙道,“我手头还有一些,不紧张。”
王允修无奈地笑了笑,打消了给她银子的念头,“苏州有赛香会,我会先去看看,联络一些朋友,先通过他们试试反应如何。如果好了,再开一家铺子,父亲有个学生,想邀请我一起。他脑子灵活,有经商的路子,我也算沾个现成的光。你也知道,我真没经商的头脑。”
顾凝道,“你是没往那上面用心思。人各有兴趣。反正做不做得成没关系,别亏了家里的钱就行。到时候你给我捎一点别致的香品,我试着调配新的出来。”
顾老爹喝得爽了,醉醺醺地去屋里睡觉。顾冲来东厢让王允修陪他下棋。顾凝便跟两个丫头一起挑丝线,准备将母亲留下来的花版拿出来做几条领抹,让王允修走得时候带上去苏州试试路子。
惠州地处东南西北交界的地方,受外来影响颇深,而女子之物以苏州为首,一切都跟那里看齐,特别是苏州的名门苑和红楼馆,基本代表了所有能购买这类物品的女子们的欣赏水平和流行风向。
这次置办嫁妆的时候,顾凝就看出苏州的名门小姐们似乎有复古的倾向,喜欢稍微素淡一点的衣袍,然后做一条精致华美的领抹,很是雅致动人。恰好她母亲留下一下花版,正是当初在家做小姐的时候保存下来的,花样精致,顾凝一直很喜欢。
忙了一会,各自回屋休息。
第二日顾老爹起来的晚,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倒也不想出门,只说嘴馋,让茗雨出去买点肉,买条鱼,做几样精致的小菜,让王允修陪他喝两盅。
王允修说自己如今不太饮酒,顾老爹知道他孝顺,虽然出了孝期,可还是不肯破戒,倒也不逼他,只让他跟自己说说话。
晌午不到,顾冲找了自己的狐朋狗友去河里抓鱼未归,茗雨还未做饭,顾老爹就着咸菜、花生米、一只咸鸭蛋喝了几两小酒,越喝越兴奋,最后又开始指手画脚。
他盯着王允修看了半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有话说不出口,便继续喝酒。王家和他们顾家的交情有多深,顾老爹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之往上数的时候,有自己的爹救了他们家的命,可往眼前说,王允修他们也算是救过自己。
只不过如今王老爷去世,只剩下王夫人和二公子,以往的那些便是过往烟云,也不会有人再记得。
且他也从未主动提起过。
如今女儿已经出嫁,不管跟王允修感情怎么好,这般密切的接触,总该是不合适。可他说不出口让人家疏远,况且他对女儿,对王允修,或者对楚元祯,都存了无限的愧疚。
实在说不出口。
可是亲戚们的闲言碎语,外面的风言风语,都肯定流传进楚家的耳朵里,到时候女儿去了楚家,这日子还怎么过?若是老爷子在一切都好说,可现在老爷子不在,楚元祯远在京城,他总不能让女儿再平白受侮辱。
王允修按住他的手,劝道,“大叔,您不能再喝了。别让阿凝难过。”
顾老爹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二公子,你,你对我们好。老头子我,终身感激啊。”
王允修忙夺下他的酒盅,“大叔,我不用您感激,不管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老爹醉眼半开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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