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忙去扶起他来。椅子儿本来还寻思是王允修给他拖下来的,只不过太快了,自己也没感觉清楚,便笑了笑,“见笑,见笑!”
茗雨和茗香两个都拿眼狠狠地剜他,椅子儿脸皮厚,谄媚地笑着。
王允修给顾冲使了个眼色,顾冲会意,立刻拉着椅子儿去他屋里,让茗雨上酒菜,然后又跑出去,没一会便领着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来,热情地招呼他往家里走。
顾凝略略猜到他们要做什么,也不去管,热情地跟青年打了招呼,让他们去屋里吃喝,她则跟丫头们在东厢关了门吃饭。
听着他们吆三喝四的,顾凝怎么都想不出王允修会有这样的一面,他向来不温不火,为人又温和正派,没想到也能跟他们一起喝酒掷骰子。
两个多时辰之后,天将黑未黑之际,椅子儿灰溜溜地出来,脸色都发绿了。
顾凝从窗子里看到,跟茗雨她们出来,热络道,“椅子儿大哥,这就走啊!”
椅子儿噗通一声给顾凝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头,大声道,“大妹子,对不住,以后我一定关紧自己这张臭嘴。你要是再听我胡说八道,你就掌我的嘴。”自己左右开弓噼里啪啦打了几个嘴巴子。
顾凝忙拦住他,惊讶道,“喝酒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话,吓死人。快起来吧!”
椅子儿回头看了一眼,见王允修淡淡地笑着,站着正屋廊下温和地看着他,只觉得脊梁一阵阵发冷,忙向顾凝求饶。
顾凝只得说着原谅他,请他快快起来。
顾凝保证自己从没怪过他,椅子儿才感恩戴德地告辞,顾凝送他,慌得他忙说留步留步,自己一溜小跑离开了顾家。
浓眉大眼的青年哈哈大笑,然后拱手跟王允修告辞,“王兄去苏州的时候,别忘了喊我一嗓子,我跟着你。”
王允修还礼,再三道谢,然后亲自送他。
青年经过顾凝身边,笑了笑,也没让人介绍,便大步离去。
顾冲兴奋至极,被茗香拉去正屋,关上门问怎么回事。
顾冲嗷嗷地叫了一会,“我跟你们说,二哥真是太威武了。你看到没,那大个子青年,他可厉害了,会功夫呢!不过别看他厉害,他最佩服敬畏二哥呢。二哥手上没多少力气,人家都是靠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得意洋洋地道。
顾凝嗤了一声,“二哥自然是聪明得很,那你呢。倒没看出来什么出息。”
顾冲瘪瘪嘴,“你自然瞧不起我。等我有了出息,给你买座大宅子,你就知道了。”
顾凝笑道,“你还是先娶房媳妇回来是正经。”
顾冲脸红了一下,茗香和茗雨拉着他问方才的事情,顾冲看了顾凝一眼,领着她们进西间,关上门慢慢说,挑衅地朝顾凝扬了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