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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凝看了一眼,问道:“难道我也要住在这院子里?今日碰到大夫人,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楚元祯笑语轻缓:“别怕,难得出来,自然要轻松两日。”
然后他又说起孙氏给银票的事情,存票已经给了茗雨,让她们到时候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顾凝笑了笑又想起纳妾的事情,道:“你若无心纳妾,我自然不计较,何必给人留个悍妇之名?”
他拉着她的手穿林绕水,来到后面的画楼前,“若你为我做悍妇,我倒巴不得你日日......”
顾凝想起纵情的夜晚,忙甩开他快步向前,画楼前清洗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却没有一个下人出没。她回头瞥他,“你这叫假公济私!”
楚元祯无辜地扬了扬眉,“那如引,为夫送夫人回家了!”
顾凝一拧腰提着裙子蹬蹬地上了楼,站在高处望四方,心旷神怡,那座天香阁就格外醒目。
画楼中被褥床帐,洗漱用品一应俱全,顾凝有一瞬的怀疑,他是不是此处金屋藏娇来着!家里需要人看着茗雨不能来,不过顾凝也不需要人伺候,除了送饭,清洗院子,其他的她都能自己做。
夜里楚元祯带顾凝去西院见了各位掌柜,有几个特意从其他铺子赶过来。秦掌柜如今是楚家香料生意的大掌柜,风发只管跑四方的买卖,进货转手等,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他已经为楚元祯做事,他们个个对顾凝亲切恭敬,没半点轻屑之间态。顾凝感激他们的帮助,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精致的小菜,让楚元祯和他们一起喝两杯。
喝到最后,风发舌头有点大了,举起酒盅对着顾凝和楚元祯道:“东......家,奶......奶,风发我......祝你们比翼双飞......白头偕老!”末了还添了句:“再一次洞房花烛小登科!”
虽然他说得诚挚,可还是把顾凝臊得脸红了红,却也不躲闪,端了酒盅在隔壁桌陪饮了。
方才在楼上的时候,楚元祯深深地凝视着她,情意绵绵地耳语,:“为夫赔夫人一次洞房花烛如何!”
不曾想这帮掌柜的竟然都看得清楚,个个来敬她喝酒,三五盅之后楚元祯便握住了她手笑着,“你们仗着自己年纪大,便来欺负我家娘子,我们代她饮了,回头跟你们找补回来!”
几个掌柜相视吃吃地笑,寻思饮得脸颊醉若桃花是帮了东家,若是让少奶奶料醉,那可是罪过,都大笑着抱拳恭喜,玩闹着说送入洞房。
待客人们散了楚元祯二话不说抱起顾凝回后院,贪喝了几杯,可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脚步有些虚浮踉跄了一下,抱着怀里的人儿倚在假山上。
顾凝挣扎着下来,笑道:“我曾喝醉,倒是你醉了!”
楚元祯托起她的脸,下半夜的月亮清明得很,流光映进她的眸子里,星星点点,他声音低醇沙哑,专注地道:“阿凝,我曾想这一生如果能有座香楼和你一起终老,跟你一起调香品香,一起种菜赏花,便......是幸福了......”
他的声音如水,眼波如蜜,让她深深地沦陷,偎进他的怀里,他垂首捕捉到她芳香的唇,月色静好清风徐来,温软的身体是令人留恋的港湾。
换了环境心情舒畅,于心意相通之境,享水口融之欢,各种妙处,自无需一一描述。
第二日楚元祯去谈生意,没人叫顾凝起床,等她在一片花香中醒来,恍然如梦,这便是她从小的梦,有个心爱的人,住在一片花园里,可以浪费大把的时间用来谈情说爱,种花调香,时不时地请朋友来喝茶品香,再有几个小鬼头环绕膝下......
人生有无数种活的方式,可每一种都是为了通向死亡......她觉得梦想的地、太过于奢靡,所以如果有心爱之人,小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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