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跟顾凝说了。顾凝让茗雨悄悄去给了大夫钱,没有直接给李婶,免得被孙夫人知道了有什么想法。李婶后来从大夫那里知道,也假装不知道,心思却完完全全地呆在了这边。孙氏还时常找她去问话,顾凝平日做什么,跟楚元祯说什么之类,李婶哪里知道他们说什么,只捡无关的说。
楚元祯暗地里跟秦掌柜提了提秦越的亲事,说的是茗雨,秦掌柜知道这个丫头,一直跟在少奶奶跟前。他很是欢喜,替儿子谢了三少爷。但是又怕得罪老太太,因为这两日有府里的婆子时不时地去家里串门,话里话外地透露向柔和秦越配一对刚好的话。
楚元祯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编个小时候娃娃亲的远房亲戚来,向柔也大了等不及这么久,过了这两天来年再说,到时候就说人家悔婚了也没什么。
43呷醋
-没些日子秦掌柜家的便领着一个十五岁的俊俏丫头来给楚家老太太磕头,表面上大家和和气气的,老太太留她们吃了饭,又让她们别拘束常到园子里来玩,说了些闲话便散了。
秦掌柜家的一走,李秀姐给老太太重斟了茶,然后亲自拿了大蒲扇给她扇风,“老太太,我要是说话您又嫌我多嘴。可我打小就是个快嘴儿,在您这里向来没什么遮掩的,有什么说什么,秦掌柜家的也太把自己当人物,若是没老太爷和老太太,他们算个老几?”
老太太阖眸养神,没说话。
李秀姐看了她一眼,又道:“别是三郎那里有什么想法吧,他自来就和老太太您不是一条心。”
老太太眯缝了一下眼睛,让她别扇了,给捏捏肩膀,道:“你们也别抱怨他,打他年轻时候就没几个人猜透他想什么。不过当年他不肯娶林家大小姐,非要去历城找凝丫头,也能看出一二。你们呀,以后也别总对着他们使劲。我看柔丫头跟着元坤也没什么不好。你们说他现在粗鲁,可我记得他从小乖巧敦厚的,也不过是喜欢拈花惹草,年轻嘛,过两年也就好了。”
李秀姐见老太太如此说,再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愁着眉眼,不轻不重地给老太太捏肩膀。
老太太瞅了她一眼,“你也别担心,我还活着呢,柔丫头也受不了什么委屈,过两天我跟你大嫂说说,让你给她帮个手,一大摊子事情,她也忙不过来,我看着倒是乱起来!”
李秀姐忙笑着叩谢,“老太太,我可是您教出来的,做什么您尽管放心,定然没有私心就是。”
楚家的田地里主产水稻和麦子,六月中上,蒸了新麦子馒头,去供了家庙之后,老太太把一家媳妇妯娌叫一起说说笑笑,还请了几个说书的来家热闹了两天,也趁机让李秀姐帮着孙氏管管事情,各怀着心思,可老太太发了话也没人不同意。
这个月来顾凝一直和楚元祯商量消暑的事情。
虽然每日喝着酸梅汤、绿豆汤,在院子里不停地泼水,紫藤架和葡萄架也起了势,可日头如火,青石板地面就如同鏊子一样,烫得几乎能滋滋响。
顾凝也想那个香楼的事情,如果要开就势必要解决消暑的问题,若是能做几台扇风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只是具体要怎么做,她却没有概念,想着楚元祯修水车的模样,他倒是对木匠活深有研究的。
她跟楚元祯说了自己的想法,提议让他找人做一台扇风机,底下是木架座,上头可以挂竹席之类的东西用来兜风,为了省力可以做成脚踏的。人在外间踏风扇,屋里的人可以乘凉,当然这是为招徕顾客的招式,自己家是不方便的。楚元祯从前一门心思的研究香品,想着怎么打理生意,头脑心思的不得一点空闲,如今成了家,有了着落,心定了下来,也有心思去琢磨她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想起椅子儿,如今在惠州有名的房木匠坊里做事情,跟顾凝说了下,带着几个管事亲自去了一趟,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