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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凝看着他五官鲜明的脸庞,想起他那般痴缠温柔,更觉得他不会纳妾,心下的阴云便忽的一下子散了,不禁又自责自己方才太过冲动,如今看着他觉得心安定下来。
“阿凝,你信我的,任何时候,对吗?”他柔声问她。
顾凝点了点头,“只是猝不及防地有些……着急,所以……三郎,你放心以后定然不会,我绝对不会再让我们的孩子处于那般危险的境地。”
楚元祯握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
顾凝希望他来抱她,他却没有,笑了笑,一手握着她的,慢慢地吃饭。
饭后茗香收拾了碗筷,茗雨说准备好洗澡水了让楚元祯去书房洗。
顾凝蹙眉,觉得有点不对劲,往日如果她不难受他巴不得时时呆在她身边的,总要睡觉的时候才去沐浴,今日回家一吃完饭就沐浴倒是少见。
楚元祯扶着她坐在床上,“你休息,我今天一直在作坊里忙,身上脏得很。”
他出去的时候脚步有点快,顾凝分明看他几乎是跑出去的,而且转身的时候脸上有滴汗落在她的手上,冰凉的。
外面有人来探望她,又不想打扰她休息,只在院子跟茗香说了两句话,让她好好照顾少奶奶,她们明日再来看。顾凝觉得有点蹊跷,叫茗雨,进来的是小池,她说茗雨姐姐在外面忙活呢。顾凝便说自己要睡觉,没什么事儿,让她去跟老太太他们说一声,她没什么大碍,顺便打听一下文姨娘那里有没有什么事情。小池领命去了。
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巧针都在西厢做针线,一时间屋里没了人,顾凝立刻下床,轻手轻脚地去书房。听得里面传来低低的压抑的声音,听着倒像是茗雨,她似埋怨道:“您怎么能这样?”
然后是楚元祯低低地叹息,暗含着无尽的隐忍痛楚一般。
顾凝从不怀疑楚元祯和茗雨会有什么事情,虽然现在关着门,里面只点了一盏灯,昏沉沉地从窗子里看不见什么,可她还是不怀疑。
她只觉得他们肯定瞒着她搞什么鬼。
她站在门前敲了敲门,然后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应声开了。
屋子里有点暗,但是右侧罗汉床的位置却亮亮的,华美的灯影里那些丑陋便都暴露出来,看得她整个身体抽疼起来。
“少奶奶!”屋里的李婶见她进来,惊讶地叫了一声,忙抢过来扶她。
楚元祯慌忙掩好衣襟,回身笑道:“阿凝,你怎么不休息?”
茗雨手里拖着一只小巧的瓷瓶,忙藏在身后对顾凝笑道:“姐姐,姑爷沐浴后说身上有点痒,让我和李婶帮他看看。”
顾凝蹙眉,他们还以为她没看见吗?她眼睛好使得紧!她上前,伸手,“拿来!”
茗雨没辙,忙将东西放在她手里,“姐姐,你别着急,其实姑爷没啥事儿,不过破了一点皮肉。”
顾凝心下疼痛不堪,却只是淡淡道:“再多点一盏灯,去把我们自己做的纯酒拿来。”
纯酒就是顾凝做的接近酒精的东西,她时常用它来消毒,茗雨立刻去拿。
李婶寻思没什么大碍,便悄悄退下去。
楚元祯歉疚道:“阿凝,我……”
顾凝嘘了一声,拦住他道:“什么都不要说了,事已至此,你还能如何?明明知道我心疼,就不该弄成这样。”
楚元祯握住她的手,她却挣开,坚持要帮他上药。
“阿凝,你现在身子不舒服,别看,让李婶帮我上药就行,没什么大碍。”
顾凝咬着唇,虽然他不给她看,可方才也看到了,他脊背上鞭痕凌乱,没有三十也有十五,有的皮绽破,有的紫色狰狞,跟原本雪白的肌肤对比之下,甚是骇人。
茗雨拿了纯酒过来,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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