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提着十二分心,小心翼翼地看护着,回到家觉得很累,看顾凝却轻轻松松,神清气爽没半分疲惫的模样,他又感慨没媳妇的时候想媳妇,有了媳妇倒老了,再说顾凝便拿眼剜他,他只好陪着笑请夫人就寝。
十一月各人发了过年的新衣服,主要是织锦袍儿,富丽华贵,绚烂精美。除孙氏各夫人们凑一起互相品评,纷纷说四夫人订的比以往好看,还便宜,真真的好。顾凝一直静静地听着没出声,这批织锦缎样子是很好,但是丝线的分量品质却也有偏差。从前是纯丝,如今混了面纱,加了捻可又不够,对于那些夫人来说是新奇,可顾凝从前见多了,也就不足为怪。
四夫人的大度,让大家更加信服欢喜,她又帮二夫人的儿子女儿张罗亲事,上上下下和乐融融,老太太也说她办事牢靠。
冬天夜长,晚饭后媳妇们都凑在老太太屋里说说话。
四夫人对老太太道:“二嫂家元孝定好了,二哥的意思能不能把三郎家西北边空着的那座小院给他们住。那座小院比三郎家的还小,正经的用处也派不上。”
老太太手里把玩着一块玉疙瘩,不时地擦擦手背,她起眼看过去,二夫人一脸期待地看过来。老太太眯了眯眼,“照我说出去赁座好点像样的院子,现在住的那座不是也常说漏雨返潮吗?二嫂年纪也大了,得注意着点儿。”
二夫人张了张嘴,看向四夫人。
老太太接着道:“四嫂,赁房子从家里出钱,别太远,一家人也好走动。”
四夫人见二嫂还想说话,便看了她一眼,又对老太太笑道:“老太太,还是您的主意好,就这么办。”
从老太太那里回来,五夫人跟顾凝一起家去说话。年底事情多,就算大部分都由几个掌柜的来管,楚元祯还是要看不少账册,他让五婶和顾凝说话,自己去书房忙活。
顾凝让人熬了滋补养身汤给他,便在房内跟五婶做针线说话。
五夫人低声道:“阿凝,五婶向来说话直,但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我看你四婶买的这批绸缎有问题。东西大批得买回来,那银子怎么可能不流水地花出去,难道她就不亏空?你婆婆是向来只管花钱,买东西都由几个婆子管着,她自己不知道好坏。这次你四婶多给她做了两身衣服,礼数也做了个周全,处处尊她上风。你婆婆虽然没说好,可也没说坏,看这样子倒是也承认了。”
顾凝笑道:“四婶不是说了吗?绸缎庄是她娘家那边开的,她是按本钱拿的,只给我们自家做衣服,也没多少。回头让三郎胭脂水粉的也比别家便宜点给他就是了。”
五夫人撇撇嘴角,“我说啊,难办。今儿说那栋小院子,老太太让他们出外买去。阿凝,你们自己也要打算打算了。我的经验,老太太心里正在盘算什么,一般人看不出的。”
顾凝道了谢,说自己会多多留意。
等五夫人走了,顾凝亲自送出门口,回来便拐去书房。白纱灯里楚元祯笑吟吟地望定她,目光如水,情意沉沉。白日顾凝无事的时候也会帮他看两个时辰的账册,他怕她伤神,不肯让她多忙。
顾凝走到桌旁,看着那一摞摞的账册笑道:“今年生意如何?”
楚元祯放下紫毫细笔,握住她的手,“有夫人监督帮衬,自比往年好很多。”
顾凝笑了笑,偎在他肩头道:“叫我说如今天下太平安定,民生富足,三少也该想想除了作坊生意,再做点其他的。”
楚元祯揽着她的腰,“钱庄?”
顾凝微微颔首,“你那么多朋友,几个人合作,未尝不可。到时候你只入份子,不必细管。赚了钱也只拿小头,却也有保证,岂不轻松?”
楚元祯喜道:“这倒是好主意。咱拿的少,到时候就算有问题担得也少。就算以后朝廷可能会有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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