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杜二老爷掉到地上,也不管身上疼痛,连滚带爬的到了杜太太身边:“大嫂,是个寻常丫鬟也罢,只是她肚里,已有了我的骨肉,杜家血脉,怎能流落在外?”
这?杜太太正在给杜老爷倒杯茶,好让他顺顺气,听了这话,手停住了,杜老爷伸出的手在空中等了半日,也没等到那杯递来的茶,低头看一眼杜二老爷,他说完那句,又瘫坐在地上。
杜二太太听到二老爷说了这么一句要紧的话,脸红了又白,上前来扯住二老爷的衣领:“那样狐媚子样的人,也不知肚里的是你的不是,你倒认的快,还不快些随我家去。”
杜太太震惊已过,把手里的茶端给杜老爷,用眼示意孩子们都退了出去,屋里只留的杜老爷兄弟和自己妯娌们。此时既已牵涉到牵涉到杜家血脉,这事就不是杜二老爷的家事。杜太太看一眼杜二太太,杜二太太横竖不怕,头一昂,牙一咬:“谁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杜太太和杜老爷交换个眼色,招呼杜三老爷夫妇他们也坐好,这才轻咳一声:“二婶这话说的,难道是你自家门户不紧?”杜二太太正在得意时候,被杜太太这淡淡的话问住,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解释,凡在太太们身边伺候的丫鬟,除了太太出门之外,轻易是出不得二门的,连家里的爷们都少见,更何况是外人呢?
杜二太太跺了跺脚,气鼓鼓的在一边坐下,斜靠在椅子上,眼只看着二老爷,心里骂了他几千句,都是同胞兄弟,怎么偏他那么多的事情?背着自己摸上丫鬟也就算了,肚里还弄了一个,还有脸要自己抬举她,呸,全不把杜家家训放在眼里。
杜太太见大家都坐下了,杜二老爷虽瘫坐在地上,但哭声已渐渐小了,这才开口对杜二太太道:“论理,这事不该我们做大哥大嫂的管,只是那丫头既有了身子,也是杜家一缕血脉,二婶你还是把人交了出来,等生下孩子,或卖或留,那时再说。”
杜二太太这时的火气已经比二老爷还高了,听的杜太太要自己把人交出来,昨日趁着忙乱时候寻来人牙子,把香儿交给他,当时说的就是等到了那里,就一剂药把她肚里的孩子打了,剩下的事就由人牙子自主,此时要自己交人,心里怎么能甘?
她冷笑一声对杜太太道:“大嫂这话,听起来叫人好不心寒,做男子的,嫌自己妻子老了,再寻旁的娇□子也是常事,只是他要做,就光明正大的做,那有和丫头偷上了,怀了肚子,这才到我跟前说,要抬举她,这传了出去,杜家还要脸不要,我这才把这丫头卖了,也好正正杜家的家风。”
说到这里,杜二太太瞪一眼二老爷,红唇抿一抿,接着眼就往外面瞧。杜二老爷早嚷了起来:“你这装贤良的毒妇,你害我的血脉,你还有脸说了?”说着就对杜太太道:“大嫂,这样不贤的妇人,杜家怎能容的,今日就求大嫂做主,把这毒妇休掉。”
杜二太太不听犹可,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都要竖起来,双手叉腰站起来,对杜二老爷啐了一口:“呸,要休我也成,回娘家去,总好过在这杜家受你们的肮脏气,给我休书,我拿了休书,拿了嫁妆,此后再和杜家无关。”说完就大哭起来。
嫁妆?这时候怎么又扯上嫁妆,当日若不是杜二太太嫁妆丰厚,也不会嫁了进来。杜太太看着面前吵成一团的这对夫妻,头开始跳疼起来,杜三太太看一看情形,起身走到杜二太太身边:“二嫂,有什么话,还是好好的说,何苦为了个丫鬟,弄的夫妻不和?”杜太太也起身帮着把杜二太太重新扶了坐下:“二婶,这没开脸的丫鬟有了主家的孩子,这事虽说不大守礼,也是尽有的,况且这样的丫鬟,生了孩子,不也可以卖掉,再怎么说,那也是杜家一缕血脉,二婶怎为了赌一口气就忍心让杜家血脉流落在外?”
杜二太太虽坐下了,哭声还是不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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