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提起壶就倒茶,谁知里面空空的,哎呀一声:“这些下人是怎么了?”往外扬声叫道:“来人。”小冬挑起帘子进来:“大爷有什么吩咐?”
杜桐皱眉看向她:“这是怎么了?灯也不点,茶也不备,你们都在忙些什么?”明明自己出去前才把茶倒满,怎么现在又?不过大爷训话,也不敢驳的,上前接了茶壶出去。
杜桐还要说,雀儿已经支起身子:“不关她们的事,是我吩咐不掌灯的,茶也是被我喝光的。”青宁手里端着烛台进来,杜桐就手接过烛台,往妻子脸上一照,见她一脸的不高兴,难道说是在岳母那里受了点气?
刚要开口问,小冬也端着茶壶进来,杜桐吩咐她放下茶壶就让她们出去,坐在妻子身边道:“你今日是怎么了,难道说岳母给你气受?”雀儿听他这样问,就知道他还不晓得这件事情。
用手扯着他的衣襟:“娘怎会给我气受,是旁的事。”着把今日的在庵里的事合盘托出,杜桐的眉随着她的诉说越皱越近,伸手拉住她的手:“那登徒子,怎么这么可恶,那些婆子丫鬟也是,哪有等你发话才去动手的,这样的人,就是登时打死,也不为过。”
几句话说的雀儿的心暖融融的,她拉着杜桐的衣角晃啊晃,有些撒娇的问:“怎么,你不嫌我亲自出面,还和朱爷说了几句,丢了杜家的脸?”和朱爷说了几句?杜桐没料到还有这一层,不过旁边还有旁人,又没个可靠的人传话,总不能让朱杜两家结了冤仇吧?
论起来也是亲戚,朱愫嫁进来时,朱爷可还来送礼,朱家本家那边,朱尚书也只认他家,若不是自己妻子说几句,再让人传话,传错了这麻烦可就大了。
一想到此,杜桐笑着道:“都说了事有紧急,况且周围都还有人,又不是私相授受,你怕什么?”雀儿脸上露出笑容,接着又是一声叹:“可是娘不肯听我说的,况且我回来时,遇到二婶了,她还说了我几句,她是长辈,若在娘跟前说了什么,那是怎么描补都补不回来的。”
杜桐伸手把她搂在怀里:“你怕什么,二婶平日里就有些左性,越不让她说,她就越要说,索性不理她就是了,再说我娘这个人,最是明理的,她不肯听你说,就是已明白缘由,她心里有了主意,旁人纵说什么,也拗不回去。”
真的?雀儿的眼亮了,杜桐点一点她的鼻子:“自然是真的,论起我娘来,别说那些姐妹们,就是所见过的长辈们,也再没一个有她明理,分的清内外的。”雀儿脸上又露出甜甜笑意,杜桐升个懒腰:“怎么不见大姐儿,一日没见,还真有些想她。”
雀儿此时心里,只有欢喜,没有委屈,站起身拉了他起来:“换了鞋,我们去瞧瞧大姐儿,她睡着了,可别吵醒了她。”说着把一双布鞋拿出来,亲手给他换上,杜桐瞧着她低头毫不矫柔的动作,灶婢又如何?有这样一朵解语花,岂不胜过木头人?
心事
果然杜桐说的对,次日杜太太并没说一句什么,依旧如平时一样吩咐她们帮着打点什么东西。年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送年礼,要紧的各家,这项事情,刚进腊月就开始打点,到前日才算把东西预备齐,一份份送出去。
送到朱尚书府上的,是遣专人快马进京去的,除了杜家的年礼,还有朱愫的私敬和一封家书。朱家本家这里,朱尚书认的也就是朱四老爷这边,旁的朱家人虽也有遣人来送给朱愫年礼的,但除了朱四太太那里的,旁的都被杜太太寻法子退了回去。
雀儿见给朱四太太的回礼要比昨日朱家送来的丰厚了些,脸微微一红,照着单子一份一份打点好了。杜太太见两个媳妇在那里做事,心里思忖起来,一个聪明,一个稳重;一个遇事有决断,另一个做事滴水不漏。
还真是难办,杜太太用手按了按头,朱愫已经瞧见了,忙倒杯茶过来:“
-->>(第5/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