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语气对百般不情愿的教授说道:“教授,您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您的假期还有十天呢。您知道,这栋庄园里是没有装飞路网的,你来往的交通可不怎么方便。”顿了顿,小姑娘接着说:“您瞧,今天可是今年最后一天,明天,我们可以一起迎接新年第一天。”
也许是新年最后一天这个概念多少会造成惆怅感伤,踌躇了一阵子,斯内普接受了留宿的提议。
主要原因是书库实在奢华舒适,同时也存在着部分其他的因素。
房子虽然大,夜晚却依然寒冷。外面那栋麻瓜建筑里侍从和佣人虽多,但小姑娘却似乎是自己住在这栋魔法建筑里,一个人。斯内普很不想承认,在知道这一点时,他在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类似怜悯的情绪。
临近午夜十二点,西尔维娅的床头响起窸窣的耳语。
“西尔维娅、快醒醒,西尔维娅,时间到了!”
西尔维娅的睡眠一向很浅,极轻微的响动也会扰到她。因为入睡极为困难,所以她最恨被吵醒。
然而那个声音持续地像蜜蜂振翅般嗡嗡着。
“西尔维娅,别偷懒了,为了今天,我们可等得太久了!”
“噢不!你是怎么进来的?”
为了杜绝老祖宗的窥视,西尔维娅把房间里所有画像都请了出去。她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麻瓜的相框,里面是她喜欢的美国摇滚歌星。现在,那个金发帅小伙被可怜地挤去了角落。整个相框被一张大大的脸占据着,前额满是皱纹的男子正急迫地扒在相框上,尽力向外探出头去。
西尔维娅抓起一个枕头拍过去。啪地一声,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相册应声而落。
谁能想到他们竟然有办法进入麻瓜的相框?
而且居然一直隐藏着这一点,直到关键时刻才派上用场。
她还需要再排查一遍,确保把这些烦人东西都清除出去。
不知道下次她使用电子相册,他们准备怎么钻进去?
噢,这是场长期的战争。
西尔维娅举着烛台,独自走在黑暗的长廊上。
走道很宽,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尽数吸收,四下静悄悄的。右侧是高大的窗户,随着她的经过,一幕幕紧闭的窗帘无声打开,今晚是满月,被微风浮动的树木枝叶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影子。
左边的墙壁上每隔数米都挂着画像,方才叫醒他的男子在一幅幅画像里行走,陪着她一路向前。
这绝不是令人愉快的经历。他太聒噪了。
“西尔维娅,快点!我们都等得不耐烦了。”
西尔维娅也烦躁起来。她捏紧手上的烛台,寒气森森地说:“你再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把你定在里面,拽下来撕掉,说到做到。”
“哦不,我的孩子!你就会欺负可怜的老安布罗修斯!”
第二代的弗拉梅尔,最后的德鲁伊大法师,安布罗修斯•奥雷利安纳斯•弗拉梅尔,穿着白底宽腰带的罗马式长袍,留着一把白色长胡子,皱得可怜兮兮的脸在画像里眼巴巴地看着他的玄重孙女。
而西尔维娅正嫌恶地看着手里的烛台,把它拿得离自己尽可能地远。
“你再吵吵,我手稍微抖抖,这东西就会掉火星在地上。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把这房子烧光的!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不让我用手电筒。等我当上家主,绝对把这条改掉!”
“没问题,我的孩子。”老德鲁伊愉快地眨眨眼:“只要你通过测试。”
西尔维娅走进了圣弗里曼塔楼,推开秘银质地的雕花大门。
大厅里亮如白昼。墙上四壁的帷幔高高升到空中,每一块幕布下都有一副活动的油画画像,对应着一块大理石墓碑,上面刻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