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教授能够很好地照顾它,使它不致荒废,能量得以循环。”
见斯内普用可怕的眼神射向自己,西尔维娅忙解释:“不,没多么麻烦,教授。您只需要照常来这里看书,或者使用药房就可以了,不需要您额外承担什么责任。”
说完,她对父亲说:“您看,从教授无意中获得这把钥匙开始,他就一直在拒绝,试图将它还给我。这充分说明了教授对它毫无兴趣。您还能找到比教授更可靠的保管人吗?毕竟,一旦它成为无主之物,是非常危险的。”
“过去已经过去了。”姑娘重重地强调。
这令斯内普心里突然一重,但随即又感到隐隐的轻松。她果然知道自己的过去。可是,这令她的诸多行为变得更加不可解了。
伊利安仍是满脸不赞同。他的意志一点也没有因为姑娘的说理变得有丝毫松动。在场的另外两人都发现了这一点。斯内普以为自己得以解脱而正在心里松口气,姑娘突然一改沉稳冷静的表现,眼圈开始泛红,晶莹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都不关心我!昨天我差点死掉!我还梦见了你,在梦中叫着你的名字!可那时你在哪儿?”
即使是钢铁般的意志也被这串利剑般的话语粉碎了。“茜茜,居、居然,发生过这种事……”伊利安几乎站立不稳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神瞬间失去了光芒。“我、我……”
见他这副样子,罪恶感也悄悄涌上来。“带我回家,伊利安。”西尔维娅扑上去,圈住他的脖子,撒娇道:“伊利安,我也很想你。能和你在一起,天天见到你,还有什么比这更好呢?”
像是获得了救赎一般地,英俊与阳光又回到了年轻的公爵脸上。他惊喜得简直结巴起来。
“茜、茜茜,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答应和我一起回法国了?天哪!我、我真是太高兴了!”
感情充沛的法国男人把小姑娘抱起来,举过头顶,即使这样也无法宣泄内心的喜悦。
这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深感吐槽无力的年轻院长在心里叹口气。
伊利安没有再提起钥匙的事情,也没有再对斯内普有所怨言,甚至吝于分给他一丝注意,简直当他不存在似的。但这也是一种妥协。
西尔维娅知道,自己这位父亲并不那么好糊弄。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他愿意无条件宠溺自己。
当然,要防止他的后手。在长期斗争方面,她相信自己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