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怀表,细嫩的手指拨动指针到十点钟方向。
当那姑娘踏进暖房,看到的便是一位令人眩目的美女。
她有着桃心形的脸,白嫩的皮肤光滑细腻,简直不像欧洲人种——上面没有一丝丁点儿雀斑!她懒洋洋地歪在椅背上,灵动的大眼睛扑扇着,带着丝漫不经心;挺拔而小巧的鼻尖之下,娇艳的嘴唇边挂着丝嘲讽的笑意。她看上去十分高傲,带着丝疏离感,可正是这种神秘更增添了她的魅力。
在猛然涌上的强烈危机感与嫉妒心之下,那姑娘粗鲁地质问西尔维娅。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西尔维娅眼睛都没抬一下,仍然漫不经心地研究地上的蚂蚁,这幅无理的态度激怒了对方。
“噢,该死的!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赶快出去!”
她边说边冲过来,站在躺椅前,冲西尔维娅喷着唾沫。
“你是谁?”西尔维娅只回了三个字。
尽管在法国住了三年,但西尔维娅一直以来都被保护得很好,伊利安面对她时都说英文,并要求下人这么做,导致了她的法文掌握得不算好——听和读都没问题,但是说得不怎么样。
考虑到接受传承之后,她脑子里会被“植入”几十辈子的知识,其中包括各国甚至各种神奇生物的语言,她也就没有在法语上下功夫。
一听是英文,对方发出重重地鄙视声:“真是下等人!”
西尔维娅懒洋洋地抬起眼,继续用英文问道:“你是谁?”
对方高昂起头,挺了挺快要爆出来的胸脯,自豪地说:“我是公爵的客人,来自石头镇,我的父亲是葡萄园主,我的母亲是阿维尼翁的参议员,我是奥黛丽·诺阿德。”
“也许还是未来的公爵夫人~”旁边的女伴嬉笑道。
奥黛丽露出沾沾自喜的笑脸,完全没有加以否认的意思。
“哦?”西尔维娅挑起弧线优美的眉毛,慢条斯理地笑道:“我可没有从公爵那儿得到任何讯息,他准备迎娶任何人。”
“你是什么人?和公爵有什么关系?”奥黛丽的危机感愈发加重:“哼,赶紧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要叫人把你赶出去了!”
西尔维娅的红唇拉开一丝嘲讽的笑意。优雅地站起来,她微仰起头,用眼角瞥着冲她叫嚣的姑娘,戏谑地说:“在我的庄园里驱逐我?”
奥黛丽暴躁万分,简直是吼道:“不!公爵才不会和你这样下贱的女人有任何联系!”
旁边围观的姑娘里发出了惊呼。“不,她是西尔维娅小姐!我,我见过公爵作的画!她与公爵夫人长得一模一样!”
西尔维娅骤然眯起眼睛,直起身子,仿佛一只肌肉绷紧的猎豹,充满了即将发动的紧张感。
奥黛丽也不免发出惊呼:“你就是公爵的傻女儿?”
西尔维娅倒是笑了起来。“诺阿德小姐,你在逼迫我以诽谤罪起诉你?”
“你、你,”奥黛丽被堵得脸色涨红,“公爵不会让你胡来的!你根本不受宠!”
这纯粹是争口气。谁都知道伊利安大公爱女成痴,走到哪儿都带着,还护得死死不让外界看到,以至于西尔维娅的形象在法国贵族圈子里充满了神秘感。
“这么说,你对公爵的影响,能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更重要?”西尔维娅轻笑道。
奥黛丽的脸涨得更红,但她听到背后吃吃的笑声,恼羞成怒之下,为了争口气而豁了出去:“哼!我会建议公爵,把你随便扔去什么乡下!你站在这里,简直是玷污了这片美丽的庄园!”
西尔维娅拍手笑道:“我一直以为这里就是乡下呢!还有比这里的葡萄园更泥泞的地方吗?”
感觉受到侮辱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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