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舞似的,这令斯内普的表情微微一滞。
他的本意可不是夸奖她!而且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话。
对于这个小姑娘,接触至今,虽然算不上多熟悉,他也对她的行为模式有一定了解。
狡猾得像蛇,骄傲得像鹰,能看出受着最正统的贵族教养。从她对待自己父亲和家族先人的态度上能看出来,她绝对受过贵族式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教育。对着最亲近和心爱的人,她也能耍手段,而且不屑去掩饰这一点。这是个对待别人和自己都能狠下心来的姑娘。她是个有能力继承家族的人。他相信假以时日,这个姑娘一定会被塑造成一个完美的弗拉梅尔,至少不会让这个古老的姓氏在她手上衰落。
如果他这番想法给小姑娘知道了,西尔维娅肯定会更高兴的。
“我当然不会让人占便宜!但是,伊利安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说着,小姑娘的情绪又低落下来。“难道伊利安还不如教授您对我有信心么?”
西尔维娅睁着晶亮的眼睛看着对方,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在她的眸子上落下阴影,使她清澈的瞳孔看起来更加深邃。
斯内普看着一桌之隔的小姑娘,讥讽的话语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却没有说出口。
姑娘也没指望他的回答,径自说:“他把我当成责任,是需要保护的存在,而不是把我看做一个和他平等的,可以并肩作战的人。噢,这不是我想要的爱情。”
爱情?斯内普本来还不确信他听到的是——表达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察觉自己说漏了嘴,西尔维娅慌乱中站起来,过大的反应反而使自己露馅了。接触到对面的男子皱起眉头的表情,怀疑的视线,西尔维娅却突然有一种冲动。仰起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傲慢,西尔维娅说道。
“是的,我爱他,想要陪伴他度过我们此后的余生。”
仿佛是压抑已久的情感猛然找到了突破口,她语速变得更快、更亢奋。
“为什么非要那个人不可?她根本不爱他,只是为了找一个庇护。而我不同。我爱他,了解他,能支持他,帮助他。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假设你的脑袋没有变成一个漂亮的摆设?还是说被狐媚子寄生成了个空空的壳子!”
教授先生被小姑娘这番爆炸性的发言弄得有些暴躁。
为什么不可以?还用问!即使不存在大脑的没壳蜗牛也能回答这个问题!
作为一个魔药大师,他当然听说过有些小姑娘有恋父情结,但是严重到这个份上的,他还是头一次见识。她准是不知轻重——还是故意口出妄言,想吸引自己注意?不,他很快否定了后面这种可能。以这小姑娘骄傲的性格,断然不致如此,更别提她是个被限制只能说实话的弗拉梅尔。
西尔维娅看到了对面教授阴晴不定的表情,但她懒得去揣测他的想法,自顾自辩驳道:“为什么不行呢?英国没有哪条法律明文规定了禁止近亲结婚。有些古老家族为了保持血统纯粹性,堂兄妹结婚到现在也是被鼓励的。就算是亲兄妹,也并不是没有先例。而法国更加开放,以布列特尼公爵的权势,又有谁敢反对?”
被小姑娘的振振有词又刺激了一下,斯内普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姑娘居然是当真的。
“那会是丑闻。你要毁灭自己和你们所拥有的一切。”他阴沉地说。
“不。”西尔维娅的脸上有着一往无前的决绝,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已经盘算了很久。“我们两个人一起,哪里都可以去。即使放弃身份地位,乃至于抛弃财富,以我们的能力,也能活得很好。世界之大,哪里又去不得,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所。”
果然是小孩子。这番天真的说辞反而令人放下心来。
“你在这里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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