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语声,仿佛带着袅袅不绝的余韵,在脑海中持续盘旋。
“不……”西尔维娅神情恍惚。
“我被放进了棺材。我没有死,但是他们不知道,他们把我埋进土里,然后走了。我一个人被留在地下,动弹不得,我有意识,它还没离开身体,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就是这个梦。已存在了不知几年,反反覆覆,沉沉浮浮。
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西尔维娅开始哭诉。
“我的意识被束缚在这具身体里。它不是我的!她不是我!我像是活在一个纸片的世界里,周围都是假人。没有人知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寄宿在这具虚伪的身体里,伪装成与他们并无不同,和他们说话,交谈,呼吸不存在的空气,把蜡片制的东西吃下去,假装自己从它们上获得了养分,模拟‘人’的机能。没有什么是真实的!只有我一个人!但连我自己也快要忘记了。”
不,等等,这不对劲。
西尔维娅惊醒过来。她惊愕地盯着男子近在咫尺的脸。
“您……你对我用了催眠术?”她不可置信地,颤抖地问道。
斯内普毫无歉意,事实上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你的体质很容易被催眠,弗拉梅尔小姐。”
“我、我信任您!而你趁我最虚弱的时候——”姑娘几乎是咆哮出来。
“总比你找麻瓜的心理医生强,弗拉梅尔。”
斯内普不耐烦地说完,看着姑娘仍然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站起来。
“现在,我对你的问题有了一个猜测。你在这里等着。”
西尔维娅却扑过去,抓住他的长衣下摆:“您要去哪?”
出乎意料地,斯内普没有指责她,只是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