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展现一丝一毫的情绪。多么可怕,她那时才那么点大!现在想想,这孩子从那时起,就开始了,潜伏在暗处,毒蛇一样,紧盯着布莱克家!只等着成长、强壮起来,再狠狠地咬上一口。是什么令她如此耐心、而狠毒?
沃尔布加喘着粗气,用极度愤恨、不甘,然而又惊惧的眼神,狠狠剜着西尔维娅那艳丽的面庞。假如眼神有魔力,西尔维娅早被她施上了数十个钻心剜骨。
“你到底要怎样?”
“我很高兴您终于认清了形势,夫人。”西尔维娅唇角绽开胜利的笑容。
“现在,我需要与您的儿子和儿媳分别单独谈一谈。”
“不——”布莱克夫人立刻叫了出来,像是怕被抢走什么似的,尖叫道:“不要接近她,不要试图偷走她!她是我们家的人!”
西尔维娅厌弃地说:“我不想提醒您,是谁从谁那里偷走了什么。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她的语气阴沉下来,“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一切……”她抽出了魔杖。
“不,你不能对妈妈不敬!”塞西莉亚也抽出魔杖对着西尔维娅,护卫在画像前。
沃尔布加露出得意的神色。西尔维娅冷笑地用魔杖指着她:“别以为策反她是您一生中做得最得意的一件事。现在她是个大腹便便、体质虚弱的普通女人,而我,才是这一代的弗拉梅尔。”
见塞西莉亚露出警惕的神色,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上,西尔维娅感到一阵厌烦。
“别做出那个样子。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至少——现在,今天。”
“不许!茜茜,不许听她的话!这个恶魔之子、这个亡灵的后裔,她——”
“闭——嘴。”西尔维娅猛地用魔杖指向沃尔布加,魔杖尖端几乎刺到她嘴巴里。
老太太惊恐地后退了几步,而西尔维娅更加逼近她,阴测测地在她耳边说:“别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我不清楚。停止你的侥幸,弗拉梅尔知道一切。让一个世家险些绝嗣,这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你应该不希望,我将日后的精力全部用在摧毁布莱克家上。”西尔维娅昂起头,高傲而轻蔑地说。
“就算那费不了多少工夫。我也不希望,将我宝贵的人生,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完败于她之手,布莱克老夫人只得眼睁睁看着塞西莉亚不情不愿地和西尔维娅走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