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危险反而存在于您身上,教授。”
西尔维娅向一边歪倒过去,靠在坐得笔直的斯内普身上,抱着膝盖,仰着脖子向上斜视他,边笑边哼道。
“作为邓布利多,他最希望的是孤立斯莱泽林。我想,他一定会防止向来中立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站到您那边去。您为什么要接受弗立维教授的邀请?我并不认为这很明智。”
“别表现得好像没骨头的软体生物一样!”
斯内普把她推开,看着她像个不倒翁娃娃一样歪到另一边去,用鼻子哼笑了一下,说道:“今天,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煽动拉文克劳反对——你的校长?”
“那您又为什么要插手决斗大会?我猜只是刚好顺手吧。”
西尔维娅用手捂住嘴,斯文地打了个呵欠,看上去就像小猫一样。
“我也是一样,只是单纯无法忍受他一手遮天罢了。”
今天的演讲,她已经酝酿了很长一段时间;关于建立一个社团的提议,也是蓄谋已久。她的本意是建立一个炼金术研究协会或者结社。这次刚好抓到机会,她就顺水推舟地提了出来。
西尔维娅脑子里装着太多计划。她时刻都在算计,寻找推行的机会,以至于使她疲惫不堪。
该怎么吸引足够的参加者,让辩论会顺利召开;然后找到得力的帮手,使它形成定例;继而逐步规划出稳固的组织架构。她需要步步为营。而这些太耗费脑力了。她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们不会参与到你们所谓白与黑之间的斗争。”
西尔维娅懒洋洋地说道:“中立本身,也可以是一种力量。”
斯内普敏感地注意到她用的“我们”,联想到今天那个炼金术协会会长家的少爷,处处给她搭台、叫好,显然他们之间有内部协议。再联系一下她平日的交友圈子,要么是鹰院和獾院出身;即使有另外两院的学生,也都是温和派,他心中就有数了。
再次把心里关于“第三代黑魔王”的隐忧掐灭,蛇王向一旁看去。
小姑娘丝毫不知他的担忧,已经靠在沙发上陷入了睡眠,蜷着身体,看上去像小猫一样。
微暗的烛火,照射着洁白晶莹的桃心形小脸。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阴影。她的呼吸声极轻,就像刚出生的小猫仔的叫声一样细微。
斯内普取来一张毛毯,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