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男子看着姑娘蹂躏自己的小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去触摸、磨蹭那惨白得毫无血色的嘴唇,拇指甚至戳进了她的嘴巴,触碰到她洁白的小牙齿。
与此同时,他的嘴上仍然不断吐露恶意的话语:“哭啊!应该再哭得惨一点,好叫心痛、心软。被哭得头晕脑胀,也许就能放了?不就是笃定了,不能拿怎么样。”
“呜呜,不、不是……”西尔维娅抽泣着,只能徒劳地小声呢喃着“不要”。
面前这个男完全听不进别的话了,他变得像是头食肉猛禽一样。那种压倒性的气势,叫她感到好危险。谁知道平日冷漠、冷酷万分的男,被真正激怒后,会是这么恐怖?
而他心中的那头猛兽,还是自己亲手给放出来的。
“既然可以毫无自尊、去舔那老蜜蜂的脚趾头,怎么不向求饶?”
看着自己身下,如同小动物一般瑟瑟发抖的姑娘,斯内普颇感愉快地眯起了眼睛。
“来,求,用那最甜美的嗓音。”那真是非常柔滑的语声,却冒着股阴气森森。
男子凑近她的脸,高挺的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额头,像一团乌云压她头上,他用无比阴沉的声音说道:“快想,开动那一点点的小聪明,来哄得相信,刚才说的,全是假话。”
“说服,弗拉梅尔这一代,获得了撒谎的权利!”斯内普抬高声音,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