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一阵烦躁,训斥道:“哭什么哭!”
“呜呜……才没有哭!”西尔维娅觉得肚子好痛,情绪也灰落得不行,但仍然嘴硬:“一向坚强自制,才不会哭哭啼啼的呢!”说着还硬撑着表现骄傲,仰起小脑袋。
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直射她晶莹的小脸上,她用袖子狠命擦脸,就好像毁灭掉痕迹,就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看着她脸上红红的痕迹,斯内普心里嗤之以鼻。分明是个小眼泪包子!
“呜呜……”西尔维娅头埋膝盖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咕噜声。她背对着他,蜷缩地上,抱着膝盖,下巴搁腿上,小嘴里发出恶狠狠的嘟囔,心里说:他怎么还不来安慰!
她背后,斯内普的眉头无奈地皱着,嘴角微微抽搐,样子像是想笑又力图严肃而极力忍住。
“您一定很鄙视吧。”西尔维娅耷拉着脑袋,自暴自弃地说。
哼,难听的话都是他说的,她才不稀罕他来安慰呢!
“您说得一点错也没有,是个无耻的、恶毒的、卑鄙的沼泽巨怪。”
斯内普安然地坐着,从鼻子里发出哼声,“很高兴拥有了一丝自知之明。”
那柔滑如丝绸的语声,隐隐透着笑意,只可惜陷入灰暗的西尔维娅没能分辨出来。
“哼。还不止呢。” 姑娘瞬间心情跌落谷底。
“□趾头算什么。骄傲又值几个加隆一斤?”
“就算更恶心的事情,为了活命,也能做得出来。”
脸上露出奇异的笑容,她恶狠狠地说。
“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即使出卖灵魂变成恶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斯内普愣住了。
把小姑娘一把抓起来,放自己膝盖上,他惊愕万分地看着她。
姑娘“哼”地偏过脑袋,耷拉着眉毛,小脸都垮了下来,嘴角还带着一丝自虐的苦笑。
“您一定很讨厌吧!”
怎么可能讨厌得起来?斯内普心道。那简直就像厌弃自己一样。
十八岁时,匍匐邓布利多跟前,企求对方救救莉莉,愿意用一切来交换的自己。
“重要的东西?”
斯内普不由自主地抚摸她的头发,低沉的语声,十分认真地问道:“那是什么?”
他的视线是如此郑重,那就像是从来没好好看过她似的,从头到脚,想要把她的每根发丝,每一根睫毛,都数清楚一样的仔细打量她。
西尔维娅偏过脸,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与无关。”冷冰冰的一句话,叫他怒不可遏。
“是理想、信念之类的东西。弗拉梅尔精神的精髓所。”
接下来这句,又叫他哑口无言。
正两陷入短暂沉默,而相对无语的时候。
“不——才不是!”从她胸口的铜制挂坠盒里,穿出打破沉静的尖利声音。
“弗拉梅尔家,才没有那样的教育!茜茜,那只是自己的偏执!”
西尔维娅绷着脸,将挂坠盒打开,拿出小照片把它放大到巴掌大小,托手里,对着里面的圣安德鲁:“有事?”
老弗拉梅尔叹了口气:“亲爱的,不能指望,别能知道没有说出来的事情。”
什么意思?她还隐瞒了什么?斯内普一脸疑窦地转头看她。
就连西尔维娅也迷惑不解:“说什么?”
“的计划,是为了谁!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是谁占据着——”
噢不!西尔维娅猛地把它扔去地上,跺着脚怒吼:“给住嘴!那都不存、别以为什么都知道!”
斯内普心中咯噔了一下。
假设,她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自己?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