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齿缝中被挤出来。
然而庞弗雷夫完全没听,反而展露出一脸了然的诡秘笑容:“目前还是学生嘛,懂的、懂的!”把教授大气得够呛,懒得再和她多费口舌。
“噢西弗,别担心!”看到黑发男子纠结的眉头,庞弗雷夫露出同情的神色,语气极力轻松地安慰他:“小女孩长得很快,不用忍耐太久。唔,等她满十五岁们就可以——”
这名中年医疗女巫、脑子里装得都是些什么废料!眉心刻纹皱得更深,斯内普不得不僵笑着打断她:“波比,请给要的东西,知道,那姑娘现很难受。”
庞弗雷夫连忙拍额头:“好的、好的,原谅。”她立刻房间里翻找起来,踮起脚去够柜子上方的东西,边嘟囔道:“噢梅林,这真的是太好、太好了!西弗勒斯,看到获得幸福,很高兴!”
高个子的男巫走去她背后,帮她把上面隔层的东西拿了下来。
那是两大包卫生巾。拿着这种东西,任何一个男都会觉得压力很大。即使强悍无畏如教授大,手也微微哆嗦,脸不可遏制地涨红。
他表示十分感谢,这就告辞,可庞弗雷夫还拉着他的手,细细讲解日用款和夜用款有什么区别,讲明这东西该怎么使用,还评论道:“不推荐小女孩儿使用内置式的棉栓,知道,它有可能代替的功能……”
直把教授大折磨得脸色由红转黑,又憋成青紫,就像是打翻了染缸一样,脸上什么颜色都有。
总算想到他的小女友还等待,庞弗雷夫这才放过他。来日方长。她暗地里盘算,带着皱纹的嘴角和眼角挤出的邪恶笑容,叫斯内普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西弗勒斯,可要对家温柔点。”一边拼命憋着笑,胖女巫郑重地叮嘱他:“生理期的小女孩儿脾气会变得暴躁,别用常理去判断她!”
用含混不清的哼声充当回答,教授大冲出门外,带着红的发亮耳朵,和耷拉的脑袋和肩膀,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
“噢西弗,可要记得,这段期间,亲热的时候,别叫她着凉!”
斯内普门槛上打了个趔趄,捏住门框才勉强保持住平衡,手背都爆出青色的血管,把可怜的老旧木门框捏得吱呀作响。
女巫们!一定是梅林创造出的最邪恶的物种!
想到自己房间里还有一只可恶的小女巫,教授大恶狠狠地咬牙,脸红得像熟透的烤虾。
作者有话要说:有姑娘说抽了看不到,这里也放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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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维娅冲出门外,边跑边给自己施清理咒,弄干净小腿和脚踝上的血迹,咒语刮蹭皮肤带来疼痛,叫她膝盖一软,差点没扑到地面上。
现在是夜晚7、8点钟。一月份的冬夜,深沉如同黑天鹅绒质的幕布,覆盖在霍格沃兹城堡的上空,城堡里已经点燃了照明的灯火,明黄色的火光在夜风中猎猎舞动。
从魔药办公室出去,爬上一段台阶,就是半敞开的底层走廊。
右边是光溜溜的石墙,上面每隔一小段架设着黄铜火盆,没有画像或者其他装饰。左边高墙上有几扇窗户,开在一米高左右的位置上,透过它能看到中庭的开阔草地。
没走几步,西尔维娅就看到了躲在一扇窗边谈话的一对男女。
两人金色的头发,叫她有种看到救星的感觉。
西尔维娅几乎是撞进了艾里克怀里,打断了他与艾塔的谈话。两人都惊愕地看着她。
“茜茜,你怎么了?!”艾塔惊叫道。
“送、送我回休息室!”
西尔维娅垂着脑袋,弓起身体,揪着男孩的衣服直打颤,虚弱的样子把艾里克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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