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斯内普傲慢地用鼻子哼了哼,没有理她,快步往回走去。
两侧的墙壁迅速往后退,他们的移动速度很快,但是西尔维娅仍然提心吊胆。
被看到可怎么办!她有点自欺欺人地,身体蜷得像只小蜗牛,把脸埋在他胸膛上。
“你、给我用个幻身咒啊!”姑娘在他怀中闷闷地尖叫。
斯内普仍然没有搭理她。她现在身上凉冰冰的,他像是抱着一团冰块。幻身咒会让她体温更低。他可不能让她又生病,闹得自己不得安宁。
而且刚出了邓布利多那件事,他心里有气。何必要遮遮掩掩的?他心道。本来就没什么,很单纯的导师与学生、长辈与晚辈的关系,正大光明,说给谁听谁都不敢有异议。
不过也有点莫名的心虚,使得他走得比平时还要快。
一直到进入地下室,都没有碰见旁人或者幽灵,一路上也没有画像。
谢天谢地!被放在房间中央的长沙发上时,西尔维娅长吁了口气。
斯内普挥动魔杖,点亮房间各处的灯光,办公桌上、一隅的茶几上,还有沙发旁的立式台灯。然后走去壁炉旁边,魔杖指着炉腔发射出一道火花,把火点燃起来,并小心调试让它燃烧得更为热烈,又不会让火花溅出来。接下来,他挥舞魔杖,把茶几旁的单人沙发移到炉子旁边。
最后,他走过去抓住小姑娘的两条细胳膊,把她扔进单人沙发里面。
火焰的温暖使得西尔维娅脸上有了红晕,但是肚子仍然很痛,身体也被他勒得发痛,边揉着手臂,她边气鼓鼓地说:“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
关键是,留她在这儿有什么用?他难道准备有女性卫生用品吗?
斯内普转身去倒水,再挥了挥魔杖让温热的水杯自动飞去她手里,背对着她轻声问道。
“你是——第一次?”
“噗!”西尔维娅一口水喷了出来。
“关、关你什么事!”她羞恼万分地瞪他,只可惜对方躲着自己的脸,对她的死光接收不良。
看样子的确是第一次。斯内普往门外走去。
看到他出了门,西尔维娅立刻跳起来往门口跑。
谁知,门又呯地打开,差点撞到她脑门。
教授大人去而复返,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拖回去,重重扔回火炉旁边。
“再给我逃跑你试试看。”
蛇王大人冲她愉快地咧开嘴,露出两排牙齿。
“我倒是十分情愿,把从你那里收缴来的手铐、脚铐,用在你自己的身上!”
斯内普转过身子,再度走向门口,却在右脚迈出门的刹那,猛然回头,冲着又悄悄爬起来的小姑娘,露出森森的牙齿。
“给我、乖乖、留在这里,如果你不想我用一条链子把你的腿拴住的话!”
门被重重合上,而且“咣当”一声上了锁。
西尔维娅捂着胸口重重倒回沙发上。真是吓死了!她毫不怀疑,自己再试图逃跑的话,他下次见到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用他尖利的毒牙咬上一口,就像毒蛇用毒液麻痹猎物一样!
斯内普迅速穿过夜晚的霍格沃兹走廊,蹬蹬地爬上数段阶梯,来到医疗翼所在的楼层。
推开医疗翼的门,他看到用数个白色屏风把病床分隔开来的狭长房间。
最外面的隔间,有一个学生面朝外面躺在病床上,咔嚓咔嚓啃着巧克力饼干棒,碎屑粘在他腮帮子上,并且不停地掉落下来,他脑袋下面的白色的枕头上沾满褐色碎屑,脏得一塌糊涂。
“钱德勒先生,”斯内普低沉的声音,把对方吓了一跳,“庞弗雷夫人在哪?”
那是个郝奇帕奇的三年级男孩,在草药温室里劳作时误吸入有毒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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