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茶几,到墙边立着的几排书柜,还有房间中央使用率极高的长沙发,和地面的厚地毯,这些全是姑娘的财产。从好几年前开始,她的东西就慢慢入侵他的空间。
他的房间里,他自己从学生时代开始使用的衣箱,虽然老旧,但因为伴随了他几十年,即使数度搬迁,从蜘蛛尾巷,到霍格沃兹,再回到蜘蛛尾巷,他一直没有扔下它。
而现,它安然躺霍格沃兹的地下室里,肚子里装满了姑娘的衣服和小零碎。
每到这种时候,他都会开始惶恐。为什么会不习惯?他绝不该习惯什么东西的存!
那是依赖,会使软弱。
可是,就算现想要撇清,已经来不及了。
就像冥冥中有一条看不见的绳索将他们绑一起似的,每次他碰上的情形,都叫他无法对她置之不理。就这一次次接触中,姑娘的入侵不知不觉中发生,当时并不显得有多突兀,而回过头来,才发觉她和他已经相互渗透得这么多,这么深地介入彼此的生活。
斯内普觉得自己真是老了,居然一整个晚上什么事都没做,就光感时伤怀、缅怀或者是悲叹旧日无牵无挂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噢,那是个小恶魔!
认定是姑娘扰乱自己的心神,他咬牙恨上了她。
深夜,斯内普躺床上时,又一次心里诅咒。
枕头上还残留着浓重的香气。尽管那是使心旷神怡的茉莉幽香,可一想到这姑娘昨夜就睡这里,男子只觉得心跳极快,喘不过气。
他愤懑地拉上被子,盖住大半张脸,然而被单边沿也沾染上姑娘身上的花朵体香。
半梦半醒的辗转反侧中,斯内普身体的某个部位几乎精神了一整夜。
作者有话要说:群么~!づ ̄3 ̄)づ
看到姑娘们各种有爱鼓励,阿鲸只觉得自己好矫情,打滚撒娇求腐摸的行为也森森滴幼稚,捂脸...
啥也不说鸟,再度满血复活!!阿鲸努力码字去了!!!↖(^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