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怎么说。斯内普不痛不痒地哼了声。
“讨厌、还给!”
姑娘左手握成小拳头捶打他,教授大依然无动于衷,眼珠子看着天花板,一脸无赖。
庞弗雷夫走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打情骂俏的场景。嘴角迅速勾起又恢复,她走过去把瓷盘先放下,递给她一条消毒过的白毛巾叫西尔维娅咬嘴里,向小姑娘温和地解释,自己要开始清理伤口了,可能会比较痛,希望她能坚强点,然后抬头叮嘱教授大。
“西弗勒斯,按住她的手,别叫她挣扎——”
教授大毫不犹豫地挥动魔杖,给病床上的姑娘施了个昏睡咒。
对目瞪口呆的庞弗雷夫,斯内普露出假笑:“这样更简单。”
“噢不!别假装了,明明是怕她痛!可是这样对她不好!”女医生把他大骂一通,说让她保持警醒会更有利于清洗,像这样昏睡着,他们的工作会变得极为困难。
斯内普没做声,任她出完气后,默默托起小姑娘的手。
庞弗雷夫叹口气,先用大量消毒药剂,冲洗她的手,然后拿出镊子,小心地夹出嵌她皮肉中的脏东西,由老鼠的牙齿带进来的肉屑、骨渣等等食物残渣。
即使昏睡中,姑娘仍然感到了疼痛而皱紧了两道紧致的弯月眉毛,颤抖的手向后退缩。
斯内普的视线,从她血肉模糊的手掌上,移到她苍白的脸上,又低下头盯着地面,固定住她小手的大掌也微微发抖。
“是她吗,西弗勒斯?”
午后清透的阳光从玻璃窗里照射进来。宁静的病房里,庞弗雷夫问道。
斯内普沉默不语。就她以为得不到回答时,低沉、醇厚的男声静静响起来。
“是的。”
庞弗雷夫先是为他的坦然感到不可思议,接着露出感动的表情:“放心,西弗勒斯。的秘密,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说着,年长的斯莱泽林出身的女巫感到一阵担忧:“可是,抱着她一路疾奔,穿过整个城堡把她送过来,那副快发疯的样子,看到的都会有想法。打算怎么办?”
那就叫她成为自己的好了。
“这没什么。她是最得意的门生。”男子毫不犹疑地说道。
干脆把她打上标签,是他所有,闲勿近,敢动者死,这样不是很好?
好吧。反正这个男偏心,护短,也不是一天两天,亦或一年两年。照顾这么一名聪明优秀的学生,也情有可原,庞弗雷夫摇头失笑。
想到叫她变成这样的小矮星彼特,还有红头发双胞胎,蛇王大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滑过一道寒光,嘴角阴气森森地翘起来。
他会叫这些充分品尝到,什么是地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