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那边已经接回了小天狼星,由于他的身体状况堪虞,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对当年旧案的重申将圣诞前夕召开。不过不出意外,彼得的下半辈子会阿兹卡班把牢底坐穿。
雷古勒斯格外提到,霍格沃兹的魔药教授私赞助给陪审团的强力吐真剂,一经使用,彼得不止会法庭上,以后也将不断地絮叨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亏心事,终身陷入反反覆覆地对过去的悔恨与恐惧中,痛苦地度过残生。
就连受害者小天狼星本也认为,这种惩罚,比起摄魂怪之吻还来得解恨。
西尔维娅感到一丝甜蜜,却更加害怕。
是的,她不得不承认斯内普说得全对。正因为如此,她不敢面对他。
她甚至恨他,为什么要戳穿她?明明他自己也是一样!
他了解她,正因为他自己也是那样的。
天气越发寒冷。她怀念他的体温,想念他身上的味道,而这更使她恐惧。
不应该习惯的。假如他要把她扔开,她该怎么办?他对自己,像是饲养宠物,她只是能够取悦他、使他放松的存。他专·制、冷酷,必要时也能残忍,他不会允许她索取更多。
西尔维娅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任何与西弗勒斯·斯内普有关的事情。
她密切关注温斯顿、魔法部、和纯血们的动向,每天信件往来不断,电话也响个不停。
1990年,正是日本经济崩溃的一年,通过卖空日本的银行股票,地产债券,她和伊利安卷走了大量美元。
忙碌中,圣诞节转眼就到了。
由于西尔维娅那近乎预知的准确信息,今年布列塔尼家族的投资回报,达到了令震惊的比率,年末的股东大会几乎成了大肆庆祝的庆功会。伊利安也借机将西尔维娅推向前台。
“她将会是个称职的继承!”
“噢,们毫不怀疑这一点,从未!”
家族的圣诞晚宴上,她那些素未谋面的堂兄堂姐、堂叔们相竞对她交口称赞。
伊利安对此十分高兴,这使得他想将爵位传给西尔维娅的目标更近了一步。只是姑娘心里清楚得很,假使有一次的投资失败,仅需一次,这群又会毫不留情地改变口风。
但是至少现,这个开局是好的。
节后回到英国,她去拜访了卡文迪许家,城堡深处,见到了闷房间独自疗伤的乔治亚娜。
她穿着袖子宽松的丝绸睡裙,屈起膝盖,坐被子里,表情呆滞,低头一声不吭,像是没有察觉自己的到来似的。西尔维娅坐到了床边,默默地看着她。良久,她终于开口了。
“早就知道了,帕西对。”
安娜极力表现出满不乎的神色,但是泛红的眼圈和颤抖的嗓音出卖了她。
“从们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看着。那天,突然又街上碰到他,立刻追了上去。上帝,一个活生生的巫师,觉得这实太有意思了。知道他只对感兴趣,对他说的事情,诱使他一步步靠近。但是,先陷下去的却是自己。”
安娜低头注视着自己白色蚕丝质地绣着粉色花朵的华美被套,苦笑着说。
“他很穷,知道。可他会送一些手制的小东西,纸质的贺卡上面有可以站起来跳舞的小,还能唱歌,而且是最喜欢的歌曲。上帝,他之前,从没收到过谁亲手制作的礼物。”
她使劲地揪着床单上的蕾丝花边,把它都扯坏弄脱线了。一旁的西尔维娅只是静静听着。
“他是那么聪明勇敢,有时又有点笨拙。异乎寻常的固执,有时会把场面弄得很难堪。但是他描述他的理想时,那种光芒……”眼睛里闪现迷恋的光芒,乔治亚娜露出自嘲的笑容。
“一向只有玩弄别的份。这算是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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