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噩梦。尖叫棚屋里,鲜血溅到玻璃墙壁上,她另一侧,拼命想接近,却总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把她挡外面。一声声利齿撕咬**的声音像是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漫长折磨,画面一转,她看到黑发的男子捂着脖子,滑落到地上,眼睛里的神采逐渐抽离。
“不、不!”西尔维娅撕心裂肺的哭叫着。有呼唤她,拍打她的脸颊,她从梦中醒来,抬起泪眼模糊的小脸,发觉自己正埋男子的胸口。
斯内普把她拉上来,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把她圈入怀中,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柔声说:“是个噩梦,已经过去了。”
西尔维娅只是摇着头痛哭。他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吻了吻她的头发,温暖的大手她的整个背部上摩挲游走,这种往常给她带来充分安全感的亲昵动作,却只让她哭得愈发厉害。
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梦了。久远以前的小时候,刚认识他没多久时,她就梦见过这一幕。那时虽然也难过,但远不如此刻让她心碎。得到后再失去,是最大的残忍。
西尔维娅产生了一种冲动。她翻身把斯内普压下面,身下男子的眼中看见熟悉的奇异光芒。他的大手捏上她的腰,她趴他身上深吻他,手却捏住了他惯常放枕头下的魔杖。给他施了一个强力定身咒后,西尔维娅扯下头发上的绸缎发带,把他的双手拉高绑床头的栏杆上。
斯内普拧着眉用疑惑的神情望着她。她抽出红橡木魔杖,低声念了一长串明显是经过推敲的咒语。温暖的白光从她身上涌现出来,注入自己的胸膛。斯内普感受到强大的力量,那是一个已遗忘历史中的古老白魔法,用于守护。当对方遇到危险,一切伤害都会转移到自己身上。
一切结束后,西尔维娅精疲力竭地跪床上,低头喘着气。
傻瓜、蠢货!斯内普怒视着她,两只黑色的瞳孔里像是燃烧着火光,异乎寻常的明亮。
西尔维娅冲他笑了笑,小脸苍白,却绽放出光彩。“就是自私。如果您有个三长两短,比自己亲身遭遇还让难过。这完全是为了自己。您心痛了?”
斯内普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抱进怀里,那就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一般,如铁链般的胳膊紧锁着她不能动弹,带着惩罚性的力度让她仿佛全身骨骼都嘎吱作响。
“唔!”她发出沉闷的抗议,只让他抱得更紧。
“小混蛋!”斯内普的胸腔里此刻充斥着无限柔情,却又酸痛得快要炸开了。
是的,她自私、狡猾,即使奉献,也明明白白让他知道。这是警告他从此必须谨慎行事,假如还爱她,就不能把自己的安危不当回事。
进入十一月份,霍格沃兹的魁地奇赛季到来了。
格兰芬多对战斯莱泽林的赛场上,将会是哈利·波特的生第一场魁地奇赛。而他的好朋友德拉科,因为受到自己的刺激,也加入了院队,会成为他本场比赛最大的竞争对手。
深秋的气候已经十分寒冷,这天的阳光却相当充足,风力不大,能见度很高,是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因为双方都有溺爱儿子的家长,本次教师席变成了贵宾专用席。
马尔福家的族长、小天狼星都到场观战,雷古勒斯也来凑热闹。西尔维娅坐雷古勒斯与斯内普中间,教授大左手边坐着麦格教授。由于要监察李·乔丹的解说,麦格教授几乎没有落座,大部分时间都站着解说台的旁边,使得斯莱泽林院长另一侧的位置空着,而再过去便是墙壁了。
比赛开始了。西尔维娅悄悄地把小手伸过去,握住了教授大的手。斯内普一顿,眼珠迅速左右转动,瞥见雷古勒斯专注于比赛目不斜视,身体微微放松下来,另一只手伸过来拉了拉披风。
密不透风的黑色布料下面,两的手交握着,表情却不露分毫端倪,都一本正经地目视前方,每当斯莱泽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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