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岳激流冷了下来,死死看着易之,半晌才一字一顿地问:“为什么不是你?”
为什么,不是你?
为什么要让其他人去?
易之噎在那里不说话。
扯了扯嘴角,岳激流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下午还有个演讲,先走了。你……”他看着易之,最后却不再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
易之知道,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被别人的观点说服。使得他噎在这里无法说出话来的,是他内心深处的另一个观点。
他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他不说多余的话,他知道这个时代有太多的无奈,而皇室和军方恐怕很难一直保持和平,而他不想站队。
但是这样的选择,真正是他想要的吗?他现在做的事说的话,有多少是违心的呢?
就像他今天说的话,半真半假,到了最后连他自己都分不出来到底哪些是心里话哪些是为了自保而说的假话了。
一个做学问的人,居然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