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一样,他做不来这种事,写不了这样的文章。
“不过我也没打算就什么都不管了,”易之想了想,还是对赵静章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之前……因为岳激流的缘故,算是下了个决心吧。我以前的举动说得好听是脾气好,不好听就是懦弱没主见,完全没有性格和担当也是不行的。我想写几篇文章看看,表达一下我的观点,也不能让和我有关的事情到最后完全没有我的参与,不是吗?到时候,还是希望您能斧正一二。”
“岳激流和你谈了?不对,应该是他找你吵了一架才对吧?”赵静章眼睛一亮,颇有些恶趣地问,“这小子当年曾经辗转找到我家,我一开门还以为是哪个小年轻的找我表示崇拜,结果劈头就被他给骂了一顿。”
“啊?”易之一愣,不由觉得好笑起来,原来赵静章也有这样的经历?“那之后呢?”
“辩了一通,谁也没说服谁。反正这么多年我就没见岳激流服过谁的。”赵静章眉毛舒展,向后倚靠在椅背上,“不过和他吵过架的人道如今多少都是一方人物了,看样子你将来也能成大器啊!”
这话打趣的,易之脸上有点发红,手伸到下巴的地方,像是想要遮掩什么,却猛然惊觉,虚伪地挠了挠下巴又放了下去。
接着他又抿了抿唇,迟疑着问:“嗯,但是他好像很生我的气的样子,现在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找个机会和好?”
赵静章摆摆手,“你根本不用在意这个问题,大家都知道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过不了两天他就会重新出现在你面前了,完全不会在意之前是不是吵了架……”
“啊?”易之有些觉得不可置信。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茶博士正好引了个人过来,却正是岳激流——“你们喝茶,为什么不叫我?”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