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坛前辈”想起要问问易之有没有什么“学术著作”;说易之心中发虚不敢回答只能糊弄;说虽不怕丢了这文坛的名头,却怕没了个讲师职位不得糊口。这已经是完全毫不遮掩地讽刺他们这些人针对易之的资历攻击的事情了。偏生这攻击还十分巧妙,任何一个事先没有太多立场的普通人来看,都会觉得非常有趣。而任何读物,只要有趣,就会让读者不由自主顺着作者的想法思考。如此一来,这些人还不都站在了易之这一边?
想着自己要被一群人围拢起来大骂一顿,他心中只觉惊悸,想着自己是否也会的了个“千夫所指,无疾而终”的结果,只是稍微一想,就满肚子愤怒,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愿意自己落入那样的情况,只觉得一切都是易之这家伙的错。
什么鬼扯的中立派!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所谓的中立派!不就是墙头草吗!
什么文人,他写的那么点东西,本来就不算是文人!还好意思讥讽。本来嘛,没有学术著作的人就根本不应该去当什么老师!他根本就没有说错,根本就是易之这个混账玩意儿在扭曲他的思想,胡乱欺骗广大读者!
总之、总之……总之他是绝对不会被易之这样的混账家伙给吓倒的,这种文坛败类,真以为自己写篇文章就能够打败他了吗?想得美!他要给其他几位先生写信,绝对、绝对不可以让这个家伙这么嚣张下去!
莫名其妙就恨上了易之的“文坛前辈”咬着牙想,半点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只当易之就应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由他编排欺负,若是他还手了,那就一定是易之的错!
如此下定决心,他想自己应该再把易之写的这篇文章再读一遍,找找看有什么可以针对的地方。骂战,自然要你来我往才是。
只是……想起这篇文章,就想起易之讥讽到极致的那一句“现如今,我也只得向孔子先生赔罪,期望他好好改造,早日重新做人了。”越是思忖这句话,他越是热血上头。
孔子都要被关进牢里,还“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这不就是说他们这些人颠倒黑白到这样可怕的程度,祖宗都不认了吗?明明是激进派才会那么干,这帽子却扣在了自己头上,恐怕许多前辈也会因为这件事对自己有看法。
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的“文坛前辈”再度愤怒了起来,越想越是憋闷,捂住胸口的手下,覆盖着肥肉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吸声也变得哼哧哼哧,粗重如猪,半晌,却听得咯嘣一声。
“呸!呸呸!”连忙摊开手往上吐,却见一小截儿牙齿,竟然硬生生被咬碎了,和着血丝和唾沫,出现在了他那粗壮的手心中。
“易之!!”带着点口齿不清,心眼小到居然能自己咬碎了牙的文坛前辈,在自家书房里怒吼,好像这么念叨一句,就能把易之怎么样了一般。
他自然是不知道易之正反复看着那一篇文章,想着他们这些人会如何反应,心中大快,脸上的笑怎么都掩饰不下去。
更不知道在教室里,易之的学生们是如何狂欢的。
“行了行了,你们别再靠过来了。再挤也只有一张报纸,大家看都看不见!”
“我刚才都看到对话的部分了,下面是什么内容?我说易老师还真是厉害,这是要把人气吐血的节奏吧?”
“哈哈哈,《孙悟空是猴类异装癖考》,这种东西都弄得出来,真是看不出易老师这么有趣!”
“别挤啊!别挤啊我看不见了!”
“让白忆娥念吧,念出来大家都能听见了。”
“白忆娥的声音太小了,旁边几个男生一起念一下,现在谁不想听听这篇文章到底是怎么样的啊?”
“行,行,那大家都安静下来,别吵了!”
……
好容易商议好如何做,这群情绪激动的学生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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