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苛求,也不是让李家把所有粮食都送回周家去。
林远涛是这么说的:“我在村里时间不长,也没有佃过别人家的地,也不知道这佃了地有什么说法没有?我知道县城里大户把地租出去,那是要立了文书的。县太爷判案也是看有没有文书才做准的。”要是李家和周家立了文书,那他啥也不用说,要是没立,那可就要有个说法了。别告诉他是口头上说的,他城里来的,只认文书。
李成老脸也是有些下不来,“村里人哪有那些讲究,识字的都没有几个,还立啥文书?都是一说就行了,都是乡里乡亲的,都要脸,轻易也没有变卦的事情。”
林远涛轻轻“哦”了一声,看着李成一会儿,看得李成不安起来,刚犹豫着要开口,林远涛又问:“听说当初种地的时候是周家出的种子?周家积的肥也下到地里去了?周瓦还说呢,这些都是当初他预备好了的,没想到种地的时候他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我们家还是现买的种子现烧的草木灰。周瓦可把我笑话的够呛,说是头一回知道有人都要下种了连种子和肥都没预备好了的。”
李成也更加不安起来,林远涛突然一转话题,问他:“李大哥,石家老大要成亲了,你到时候去帮忙不?石家兄弟还跟我说他们在县城里认识人不多,让我去帮着张罗张罗呢。”
李成张大嘴:“啊?”
林远涛好心告诉他:“我和衙门里的人多多少少都认识,石家兄弟是捕快,反而一些书办什么没有我熟。”
李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叹一口气:“林兄弟,我也不瞒你,我这里正当的也不容易。一边是族人,一边是周家,后头站着村里头的外姓人,我咋整都讨不了好。李家这事办的是不地道,可是周家也没人出来说个话。我把粮判给李家,我开不了这个口;把粮判给周家,李家这边也不能答应,好歹出了一年的力了。”
林远涛就笑道:“李大哥这话说得,我也不是那样不讲理的人。这村里头我们家和大哥家最亲近,我也不能为难你啊。这事两家都有不是,人家两家还是亲戚,外人说啥都白搭,也说不明白。咱也不能干那缺德事,让人家两家就成了仇了。要我说,还是得活活稀泥,两边都各让一步。也别说什么佃地的事,这话立不住脚。周家也别说人家李家就是来帮忙的,搁哪也都没有白做工的。各让一步,李家把粮食给周家七成,留三成当做辛苦钱,周家有了这七成粮,这日子也过得下去。李家再多帮一把手,把地里的柴火给周家弄回去,就当给他们李家的外孙积福了。你说咋样?”
李成一想,这事也只有这么办,林远涛满意了,周家再闹腾也不顶用,再说看周家这架势根本就是不敢闹腾。有了三成粮,李家这头也说得过去,自己还能摆摆族长的架子,训训他们家败坏了李家的名声,族人也不能说啥。再者,他按着林远涛说的办,说不定去县里吃酒的时候能借光认识衙门里的人,特别是管徭役的,那可是太好了。
31、琐事
周家和李家的纠纷在村民眼里好似风过水无痕,毕竟秋收农忙的时候,事情解决了有了个结果,大家还是忙起自家的事情要紧,总要在县里头开始收税之前把粮食都打理好。当然,不管李成怎么处置,村里人还是免不了说些偏心什么的话,但是也只是议论而已。
周瓦知道这事怎么个解决法,还是李进家的跟他透的气,林远涛只是告诉他周家得了七成粮,让他别担心,就没有深说了。
李进家的把毛头送过来给周瓦作伴:“毛头小是小,跑个腿还行,你一个人在家有啥事让毛头支应一声就行。”又贴着周瓦耳朵边上说:“你这段多跟村里的小子们呆一块,我当时怀着毛头的时候,就是老带着李进大哥家的小子,生下来毛头可不就是小子。”
周瓦让李进家的说得乐了:“香草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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