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回到门里。
绿色在门边一闪,他猛的上前一步。
她惊了一跳,险些叫出声来。
“王爷。”她连忙退后一步,心跳的七上八下,好险,差点撞到他的胸口。
他觉得他出来的再晚一点,效果更好。
“走吧。”
他随身只带了四个侍从,加上她也只有五个人。
到了地方,下了马车,她才真正是吓了一跳。虽然她没来过,但她听过,这种地方,叫做青楼。
她心里有点发苦。
他却径直往里走。
她只好跟着进去。
进门就被一位中年女人热情的招呼着:“这位爷想要那位姑娘?”
女人的脂粉抹的太浓,香的她想打喷嚏。
“爷”很冷淡,蹙眉道:“我就来听听芳歌的琴。”
“这位爷,里面请。”
老鸨领着他们往后走,这青楼,地方倒挺大,布置的也好。他们进了单独的一个厅,厅中有个琴台,衬以白色的轻纱,自室外引了活水,从琴台下流过,大概是想引用高山流水的典故。单看这里,清雅安静,倒真不象是青楼。
雅间,的确也很雅致。
他落了座,左右看了看,然后说道:“这是东都最大的青楼。”
这么熟悉,莫非是常客?她嘴里涩涩的,“恩”了一声。
“这里有个清倌儿,叫芳歌,琴弹的极好。一会你听听。”
她又涩涩的“恩”了一声。
他看着她,微微笑了笑。
突然,回廊外有人道:“哎呀,小爷,这间不行,这间有人定过了。”仿佛就是刚才那女人的声音。
“这间位置最好,什么人定的?”
司恬猛的一震,这不是商雨的声音么?
“是一位裴公子,定金也下了。小爷,您请隔壁这间吧,这听琴不比看舞,错一点点位置也无妨的,同是雅间。”
“西燕,你进去看看里面可一样?”
确定无疑,就是商雨,林西燕也来了。
司恬心里一喜,好想开了门去和他们打招呼。却见裴云旷神色安然,仿佛置若罔闻。
她猛然想到他说的,见到熟人,装做不识,莫非说的就是他们?奇怪,商雨怎么也会来这种地方听琴?他怎么看怎么不象是风雅之人啊。
片刻之后,只听林西燕的声音:“师兄,里面布置都一样。”
“那好,就这间吧。”
裴云旷甚是满意她的不动声色,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她。
“一会你去付帐。”
她接过来,发觉他用的还是以前的那个荷包,二龙戏珠。里面应该是放了银票和散银,放在手里,有点分量。
他半躺在藤椅上,悠然道:“一会看好戏。”
什么好戏?她没问,心里想到了商雨,不是说来应武考的么,居然还抽空逛青楼,真是过分!
裴云旷道:“你去对那老鸨说,剩下的雅间我包下了,看看她要多少银子,你付给她。”
司恬应了一声,拿着荷包出去了。商雨的雅间和裴云旷的只隔了一间,路过时,她情不自禁对里看了一眼,只见他舒舒服服的半靠在一张藤椅上,悠闲的剥着一瓣橘子,那模样,真是懒散又适然。哼,果然是享受来了。
司恬找到鸨娘,讲明来意。那女人爽快的答应了,谁给钱不是钱?她恨不得所有的主顾都能象裴云旷这般出手阔绰。
她笑嘻嘻道:“姑娘请稍侯,我立刻叫芳歌出来。”
司恬再次路过商雨的雅间,他正巧站在门口。见到她,他目光一怔,转而越过她,看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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