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笛声停了,周围又是一片寂静。她觉得很奇怪,他来,就是为了吹一只曲子吗?这和他昨天的作风,太不一样。也许是因为见到她熄了灯,所以才悻悻的走了?她偷偷打开窗户想看一看,不料,突然从窗户外伸过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低叫一声,吓的快要僵住!
他笑嘻嘻的看着她,眼睛亮的象是星辰。
又上当了,她又羞又恼,使劲往回扯自己的手腕。可惜,实力太过悬殊,累死她了,也没扯回来。不仅没夺回来已失去的领土,接着,她还丧失了更多的领土。
他居然一伸胳膊,扶着她的腋下将她从窗户里抱了出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抱着她几个起伏,上了房顶。
房顶上有薄薄的一层雪,莹白如霜。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上房顶,腿要软了,拼命抓住他的衣服怕滑下去。
他笑呵呵道:“你别掐我啊。”
“谁掐你了?”她不承认,不过,感觉了一下,好象手里抓的的确不光是衣服。她脸红了,慌忙松手,一松手,脚下就滑了一下,她慌忙又抓住他,掐你又怎么了?她这一次故意用了力气使劲掐,然后气呼呼说道:“快放我下去。”
他指着远处道:“你看那里,很好看。”
她黑糊糊的什么也没看见,于是没好气道:“我看不见。”
他这才想起来,她没练过功夫,不能象他那样,可以夜视很远。他隐隐有些遗憾,不是说小姑娘都喜欢这些风花雪月么?他特别挑了一个雪夜邀她赏夜景,可惜,选错了。但是,既然来了一趟,那也不能无功而返。
他清了清嗓子,道:“你说一句,我喜欢你。我就送你下去。”
什么!幸好天黑,看不见她脸色,她觉得耳朵都是烫的,这不是趁人之危嘛?
她很有气节,答了一句:“休想。”
他貌似不也勉强,“恩”了一声:“那我下去了。”
他作势要下去,她急了,他走了,她一个人怎么下去,难道叫聪哥出来?棋社里还有很多下人,会笑话死她的。
她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放。
他从她手里扯回自己的衣服,悠然道:“不说啊?那我走了。”
眼看他真的要走,她赶紧道:“我,我喜欢你。”
他嘴角翘起,忍笑瞥了她一眼,故意道:“声音太小,听不清。”
她恶狠狠道:“我喜欢你。”她发现,说了一遍之后,就自然多了。看来,万事开头难,开了头就好多了。
他满意地抱着她下了屋顶,松开她,正色道 :“丫头,说话要算话。”
她觉得自己正一步步掉进网里,被缠住了。
醉 了
她虽然说出了那句“我喜欢你”,可是他知道,那不过是她被逼着不情不愿委委屈屈的权宜。他知道感情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强迫出来的,既然已经解除了外在的威胁,他会给她时间慢慢喜欢上他,他有这个自信。
他将手放在她的肩头,略略用力握了一下,柔声道:“司恬,我一定会对你好。”
周围静的没有一丝声音,他的嗓音低沉稳重,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和坚决。
她低头不语,心里很乱。
他的突然表白,蛮横退亲,都让她措手不及,她到现在都是晕晕忽忽的时而觉得这是在做梦。
他紧了紧她的衣领,低声道:“回屋吧,外面冷。”
就这么放过她?她有点不相信,抬头看他,夜色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他巍然站在面前,不由自主会让人有一种安定安心的感觉。这种感觉和裴云旷不同。
和他相识一年,他从头到尾也只说了两句事关感情的话,一句是我喜欢你,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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