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吧,也不好说什么,冷暖自知吧。”
“但是蠢羊啊……”
曲聆伸手在谢墨秋的头上使劲揉啊揉。
“我还是有一种女儿长大了不听话要嫁人了的感觉啊QAQ作为你的粑粑【并不是】就不能让我刁难一下吗!”
谢墨秋听了曲聆的话真是一脸的苦笑不得。
“阿聆……”
谢墨秋看着对面一脸“嘤嘤嘤,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都说了并不是】要被外面的野男人拐走了,粑粑的心真的好痛”表情的曲聆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阿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啊_(:зゝ∠)_阿聆你的画风不对啊_(:зゝ∠)_阿聆你肿么了阿聆……
“咳,不闹了。”
曲聆闹腾了一阵后正色的对谢墨秋说。
“这句话我以前也和你说过,现在再说一次吧。”
“不管怎么样,我一直会在。”
“玉恒天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谢墨秋感受到曲聆的手在头顶散发着温暖的热度,这让他想到很久以前,久到两个人还在孤儿院的时候,一个放学的午后在一个狭小阴暗的后巷,一身都是伤的曲聆也是这样摸着他的头告诉他,我一直都在,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帮你揍他们。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谢墨秋嘴角挑起一个微笑,蹭了蹭曲聆的手,轻轻的回答了一声。
“恩。”
曲聆并没有多留,在和谢墨秋说好了有空就去找他之后很快就走了。
在曲聆走了后没多久,隔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出现在门口的人竟然是玉天恒。
玉天恒走到谢墨秋对面问道
“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
谢墨秋对着玉天恒笑了笑。
“不过阿聆说了……”
“说什么了?”
玉天恒对于曲聆是真的觉得头疼的不得了。
曲聆对他的成见简直可以说是深不可测了,但是偏偏曲聆还是自家家养羊的娘家人……
避不开啊_(:зゝ∠)_
玉天恒想起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赢的曲聆就觉得头疼。特别是曲聆还一直致力于和自己作对的事业中不可自拔。
最可怕的是!谢墨秋还特别听曲聆的QAQ简直是曲聆说什么就是什么了QAQ要是曲聆说了自己什么……
曲聆倒是简单,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可以说自己点什么,要是被谢墨秋听进心里了,指不定的废多少功夫才能消除谢墨秋的顾虑。
所以玉天恒一听曲聆这次又说了什么,整个人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他说你要是敢欺负我他就……阉了你。”
谢墨秋伸手做出了一个切的动作,吓得玉天恒虎躯一震【什么鬼】
其实曲聆并没有这么说,不过……
谢墨秋看着一脸惊恐的玉天恒笑眯眯的什么也没告诉他,任由玉天恒东想西想的。
那什么谁说过一句每一个万花切开来都是黑的,其实后面还漏了一句:每个纯阳扒了皮也是黑的。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谢墨秋和曲聆在一起这么久,怎么着也不会真的白的和棉花糖一样了。
偶尔黑一下也不错呢,蠢羊。
这边谢墨秋在逗着玉天恒玩,那边的曲聆在和唐三会和后也在和唐三说着这两人的事。
唐三笑着看着嘴里嘀嘀咕咕对玉天恒极度不满的曲聆非常没立场的曲聆说什么都点赞说好。
“玉恒天简直花心!以前有个什么独孤雁,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孤独雁的。”
“对,太花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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