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行。”
我死死抓住他的衣角,又咳嗽了几声,在他不停歇的拍背之下慢慢转好,趁着呼吸顺畅的间隙道:“御医们都很讨厌的,比你还要讨厌……”
秦敛居高临下地俯视我,浑身都散发着凉飕飕的气息,包括话语:“哦?不宣太医就吃一个月的胡萝卜。”
我怒道:“我又不是兔子!我为什么要吃胡萝卜!”
秦敛一边把我的头发抚到耳后一边慢悠悠道:“那你究竟叫不叫御医诊治?”
“……”我弱声道,“我干嘛一定要听你的……”
秦敛漫不经心道:“既嫁从夫,苏国好像也不是没有这规矩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