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看上一个青楼女子而要把她弄到宫中,果然当天下午苏启来看我,我向他询问前因后果时,他挨个欣赏养在我房中的数盆玉陀花,边漫不经心道:“那个小繁花被花魁排挤得快死了,我看她可怜,就帮她赎了身,又突然想起来我要是把她带到宫里去,王之霖跟陈苞肯定会借题发挥奏表弹劾,我看他俩不顺眼已经很久了,早弄出去早好。等事情一了我就把小繁花送出宫。”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动机能单纯一回呢?”
苏启直起身,瞥了一眼我随手扔在桌上的扇面,指着画上的自己啧了一声:“画得一点儿也不像我嘛,我什么时候穿过白衣?脸画得更差,王之霖才长这种樱桃小嘴。”又翻过另一面,指着秦敛,冲我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动机单纯么?可我不做刀俎,就只能为鱼肉。既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就得有超出万人的心机手段和狠心肠。你问我何时动机才能单纯,等藩镇削了,贪官没了,这个人死了,我的动机指不定就能单纯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