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的,不过这伤来得还真是时候。他还愁没有借口去找她呢。
这天晚上,明月刚在外面表演完毕回到房中。刚点上灯,就看到床上坐着的男人。她蹙起眉头,装作冷漠道:“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叫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吗?”笨蛋,岳叔叔真的会杀了你的。
席方虚弱地抬起头,轻声叫了一句:“明月……”便倒在了床上。明月顾不上矜持,奔跑过去,见席方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衣服上还沾上了点点血迹,她立即就慌了。
她红着眼轻拍了几下席方的脸颊,哽咽着声音问道:“席大哥你没事吧,快醒醒。”
席方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隙,捉住明月的手,用没得商量的语气说道:“我、我是不会离开的。”
明月看着他醒过来,放心了许多。她安慰道:“好,你不想离开便不离开,一切等伤好了再说。”
“不行,伤好了也不离开。”他丝毫不要面子地耍赖。
明月当即反对:“那可不行,你不走的话,岳叔叔真的会杀了你的。”
席方对总想着分开两人的岳山暗恨不已,心里咒骂他早日被宋缺打败,到时看他还有没有脸出来乱晃悠。
他心里想着,行动上一点也不落后。他咳出一口血,颤声说出:“绝不离开。”四个字之后,变昏死过去,至于是真昏还是假昏就无人得知了。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又是另一种情景。
宋缺虽然说得轻松,实际上还是没有将梵清惠完全忘怀,但他也知道就算两人可以破镜重圆,也在无法回到从前。
镜子已经破碎,就算被补全,也不再和以前的镜子一模一样了。那些裂痕,虽然被掩埋了起来,但是存在就是存在,永远也无法抹除掉。
他为了不再满脑子想着那个女人,只好找更多的事情做。而宋缺在认识梵清惠之前最喜欢的是什么呢?莫过于对刀法的喜爱和执着。
于是,宋缺为了尽快将梵清惠忘怀,也是为了磨练自己的刀法。他满世界的找人比刀,而且有越发展越疯狂的倾向。
如此几天下来,被他打败的人越来越多。他在长安城内的疯狂行径也被传了出去,“天刀”宋缺之名始显。
梵清惠在慈航静斋之中听到了这一消息之后,只是夜晚来临之时,对月感叹。他这般作为又是何必呢,这样只会更加的让她为难。他们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这天晚上,长安一个有名的用刀高手,被宋缺一刀劈倒在地上,几个呼吸之后一命呜呼。宋缺极为不屑地嘲笑,“什么长安第一刀,也不过如此。”
说完,他刀也不收,直接扛在肩上就走了。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那会。街道两旁的店铺才刚打开门。一家酒肆之中,相貌英俊的宋缺就开始在那儿饮酒了。
对面屋顶之上,祝玉妍吊在鲁妙子身上,对宋缺的行径极为看不起。
这时街道上还没有什么人,很是安静。她也不怕宋缺听到,下巴靠在鲁妙子肩膀上,高声说道:“这种人你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宋兄为情所伤,最近又那么疯狂的挑战学刀之人,结仇不少。他身边又没有其他人在,身为朋友我总不能丢下他不管吧。虽然不能阻止他到处挑战,但是在他醉酒意识不清的时候,在他身边照看一下还是可以的。“鲁妙子叨叨絮絮地说个不停。
“为梵清惠那种女人有什么好伤心的?你可别忘了,他上次还为了那个女人,连你的面子也不给就对我动手了。如果我武功再差一些,肯定会被伤到的。”祝玉妍从他身上跳下来,扭过头不看鲁妙子。
鲁妙子低声自语道:“如果不是你挑衅在先,宋兄也不会和你动手的。”
祝玉妍双目睁圆,恶狠狠地瞪着鲁妙子,威胁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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