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现在才找到能和你单独说话的机会——你已经睡了吗?”
“还没有。”基奇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又想起希尔是看不到的,于是继续说道,“但已经上床了。”
“啊,裸睡吗?”希尔开玩笑般问道。
“才不是!有穿睡衣的!”
“咦?基奇什么时候有睡衣了?”
“阿米尔买给我的,艾维拉也送了一件,不过全是蕾丝,我不喜欢。”
“嗯……其实裸睡更舒服哦!”
“呃,真的吗?”
“你可以试试看,真的很舒服哦!”
“……感觉好像怪怪的。”
“哈哈!”
18、重返帝都的希尔
合上传声筒的盖子,希尔长长地叹了口气。
还好,将近三个月的分离并没有让基奇对他产生疏远,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虽然,依然无法达到无话不谈的亲密。
基奇没有向他隐瞒这两个多月的行踪,但具体做了什么,却支支吾吾地不肯言明。
有时候,希尔不禁会想,他之所以能如此顺利地得到基奇的友谊,很可能只是因为基奇身边再没有第二个同龄男孩可以和他交好。希尔甚至觉得,就算基奇当时没有提出自己不识字这件事,阿米尔也会找出其他理由,不让基奇去学院里读书。
蒂娜的法师塔就像是一座无形的牢笼,将基奇如同圈养一般困在其中,与世隔绝。
基奇自己显然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甚至还对这种状态甘之如饴。希尔也不打算点破,被圈养的基奇远比一个视野开阔、交友广泛的基奇更容易被引诱、掌控,也更符合他的利益所需。
——被禁锢在法师塔中的俊俏少年。
每当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希尔便不由想起小时候曾经听过的一个童话故事:一个长发的姑娘被恶毒的女魔法师关在高塔之中,一位王子顺着她的长发,爬上塔顶前去营救。
虽然他不是王子,基奇也不是姑娘,但他却和那位王子一样想将基奇带离那座禁锢他的高塔。只不过,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基奇获得自由,而是为了用他所建造的法师塔将基奇重新禁锢,使基奇成为他的专属之物。
——他想占有他,用最原始的方式。
希尔握住被做成脂粉盒模样的传声筒,叹息着,闭上了双眼。
回到家族领地之后,希尔曾尝试过面对其他少年的裸|体——当然,这种尝试是非常隐秘的,无论是他的贴身女仆还是被他窥探的少年,都并不知晓此事。
之后,希尔终于明白,他并不是不能人道,他只是无法对女性产生欲|望,那些不是基奇的少年一样可以让他的身体产生反应,只是生出的欲|望远不如面对基奇时那样强烈。
希尔一头扎进了家族的藏书室,在翻阅了很多文献资料之后,虽然还是没能弄清自己会对同性产生情|欲的真正原因,却终于知道了他并不是特例,更不是唯一。
鸡|奸者,这就是教廷对他这种人的轻蔑称谓。
在教廷的经文里,这种事被定性为禽兽不如的罪孽,比男女间的偷情、乱伦还要严重,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处以极刑。但在另外一些杂文野史中,却又记载了很多鸡|奸者的故事,其中包括了大陆上曾经的英雄、帝王,甚至还有教廷的教士以及某一任教皇。
而在巴洛特利家族秘藏的只供直系成员浏览的先祖日记里,巴洛特利家的某位先祖则用轻松的语气,轻佻的态度,阐述了他对同性关系的另一种观点:女性情人最大的麻烦就是她们太容易怀孕,因此而得到的私生子又会为她们带来不切实际的野心,然后,关于爵位、财产等有关继承权的争夺也将接踵而至。相比之下,男性情人就会简单很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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