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来回答,径自低下头,吻上基奇的脖颈,由轻到重,直至啃噬。
“唔……”隐忍的呜咽从基奇喉咙中传出,就在希尔碰到他脖颈的瞬间,身下的某个器官已不受控制地生出了反应,如昨晚一般地胀痛起来。
基奇下意识地想要将希尔推开,却被希尔反抓住了双手,顺势压倒在车厢的长椅上,已经硬梆梆的某处也不可避免地抵在了希尔的小腹。
希尔立刻笑了,顾不得自己正在品味的肌肤,抬起头,戏谑地看向基奇。
基奇越发地窘迫,脸上也滚烫得像是能鸡蛋烤熟,但紧接着,他又觉得这或许是一个问询的机会。
“我……我不知道它是怎么了。”基奇紧张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所有男孩子都会经历的正常反应而已。”希尔一边微笑,一边伸手解开基奇的裤子,将那个看上去并未发育完全却形状美好的器官从束缚中释放出来,握在手中,缓缓套|弄。
“唔!”基奇赶忙捂住嘴巴,止住了险些溢出的呻|吟。在希尔的抚摸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直冲脑海,说不清到底是愉悦还是难过,却让他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身体。
希尔也没再说话,专心地“侍奉”着手里那只没有翅膀的小鸟。
车厢里顿时寂静下来,只剩下渐渐沉重的呼吸,时而萌生的呜咽,以及皮肉摩擦的异响。
这样的状态并未持续太久,很快,白色的浊液便伴随着基奇再难自抑的声声闷哼,一股股地喷涌而出,洒落在希尔的手上、基奇的身上以及车厢的地板上。
基奇也瘫软在了椅子上,脑子里一片混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胸口却不由自主地喘息,身体也疲乏得要命,就好像所有精力都被那阵喷涌消耗殆尽,只剩一点难以描述的亢奋在体内继续徘徊。
“感觉,好吗?”希尔翘起嘴角,一字一句地再次问道。